一聲。
阿琅似乎明白了什麽,她小心翼翼地問:“小姐,今日信王來找你,說了些什麽?”
懷桃抿嘴一笑,往她耳邊吹了口氣,軟軟道:“我告訴你,你不許告訴別人。”
阿琅將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等懷桃說完,阿琅又驚又氣。
然而,懷桃的下一句猶如驚天霹雷:“我不能辜負他。”
阿琅先是一愣,而後哭了出來:“小姐,難道你真的要跟信王走嗎?”
懷桃呀地一聲,替她揩眼淚,做出噓的姿勢,生怕被人聽見:“好端端地,哭什麽,我話還沒說完呢。”
既然有人自以為聰明,那她便將計就計。
懷桃心情很好,點了點阿琅的額頭,唇邊開出花,以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笑道:“阿琅,你說,如果太子知道我去赴信王的約,他會作何反應?”
阿琅搖頭。
懷桃往後一躺,靠在引枕上,眉眼間皆是誘人的風情:“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好了。”
東宮。
太子一身素袍,剛邁入殿門口,身後便多了個黑衣人。
黑衣人跪在地上,將今夜椒殿的動靜稟明。
太子麵上波瀾不驚,仿佛事情早就在意料之中。
“之後呢?”
那人一愣,“之後阿琅姑娘回來了,皇後娘娘和阿琅姑娘說起悄悄話,奴才聽不到她們具體說了些什麽,隻知道皇後娘娘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太子英氣的長眉微微上挑,“哦?她很開心?”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不敢應話。
跟在太子身邊久了,總能察覺些什麽。
比如現在。
太子殿下說話的語氣明顯比平時慢上幾拍,每個字都像是放在舌尖下斟酌而過,話拋了出來,心裏的情緒卻還沒有拋出來。
“興許是得了好吃的膳食,所以才高興,娘娘平時也是這樣,吃到好吃的食物,能笑一整天。”
太子往地上瞥一眼,“那個蠢東西是什麽性情,孤再清楚不過,用得著你來替她開脫?”
黑衣人噤聲。
太子揮揮手,“下去。”
待黑衣人一走,太子喚來心腹太監:“從明日起,將華清門到大宮門的侍衛調走一半。”
信王定下的地點,正好位於這兩地之間。
幾句話吩咐下去,太子仍覺得不夠,又命人去椒殿傳話:“讓她不必再在殿裏拘著,想去哪就去哪。”
她若要從宮中逃走,他便助她一臂之力。
他倒要看看,這個蠢東西,到底有沒有膽子去赴信王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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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桃桃向你拋了個白眼並扮了個鬼臉:氣死你個王八蛋,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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