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君陌離,二人一起起身離開。龍溪宮。隻有帝後二人。“阿離。”向晚看著君陌離,從他們確定了那種關係之後,再讓他寬衣解帶,總有一種非常非常別扭的感覺。“怎麽,不讓朕寬衣解帶。”君陌離緩緩的說道,眸底滿是打。這次換向晚小臉緋紅。“君陌離,你這樣,我不跟你玩了。”君陌離笑起來,爽朗的笑聲在房間裏回蕩。向晚嘟著小嘴兒,被君陌離抱在懷裏。“晚晚,施針。”“還,還不脫,脫衣服。”向晚紅著臉催促道。“脫。”某皇帝扔出一個字,轉身脫下衣衫,露出精壯的上身。向晚拿出針擺好,君陌離背對著向晚坐好,向晚手起針落,飛快的找準穴位。中間間隔的時間比較長,這次施針的時間很久。一個半時辰,向晚才拔了針。“朕現在如何?”君陌離披上衣服,拿著帕子輕輕的給向晚擦了擦汗水。“毒解了大半,隻是越往後越小心,幽情毒並不好根除,在解毒的過程中要小心別人給你暗中加其他的毒。”君陌離看著向晚一臉凝重,眸底閃過笑意。“朕會小心,為了你很小心。”向晚笑笑,伸手拉著君陌離的手,“好,為我小心。”兩個人相視一笑,“你先去泡溫泉,一會回來我們再聊。”君陌離說道。“好。”向晚收拾衣服去了溫泉。溫熱的水,讓人全身放鬆,向晚微微眯起目光,不出意外,一個月,君陌離的毒應該就能解了,一個月……她剛剛沒說,一個月之後,君陌離如果知道自己的毒解了,他一定會想跟自己更進一步。向晚微微擰眉,她始終都害怕完全交出自己,盡管這種害怕很莫名。“晚晚。”門口響起君陌離的聲音。“怎麽了?”向晚問道。“沒事,見你很久沒出來,問問。”君陌離出聲道。“我很快。”向晚應聲,心裏浮上一抹暖意,很快收拾了自己,換了衣服出門。君陌離等在門口,看見向晚,笑著伸出手,晚風從窗欞穿過穿過二人相攜的手,帶來一抹清涼,一種默契。“芸貴妃死後,雲丞相是何反應?”向晚問道。“雲丞相直接讓人把芸貴妃埋了,讓人回話說芸貴妃有辱雲氏忠良之名,不會入祠堂。”君陌離答道。向晚擰眉,看,這就是芸貴妃的父親,女兒死了之後他首先想到的是如何穩住自己的地位,而不是給女兒要個公道。向北城也是如此,他發現向晴跟向晚互換了之後,首先想到的也是自保。“那個月奴之前要逃的就是雲家公子的騷擾。”向晚眸光一亮說道。“是。”君陌離應聲,“你在打什麽鬼主意。”“不如,就一網打盡,幹脆掀了雲丞相的老窩,看看他身後到底有人沒人。”向晚說道。“不能用你為餌。”君陌離堅定的說道。“我怎麽會用自己為餌呢,我比誰都愛自己,肯定是會有完全的辦法才會出手。”向晚眉眼彎彎笑的自信。“比得過朕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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