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若是動手就坐實了罪名,毫無挽回的餘地,盡管現在也沒什麽餘地……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他們雖然做的是掉腦袋的事,但,誰不怕死呢。青衣等人很快將丞相府眾人抓進了天牢裏,之後,青衣回了宅子。“娘娘,雲安辰已經羈押。”“嗯,重兵把守,所有看管雲安辰的兵都要是你信得過,不可有一個生麵孔。”向晚叮囑道。“是,臣遵旨。”青衣應聲。“雲朗單獨關押,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關在哪,三日後對外宣布雲朗在獄中撞頭自殺,找個跟他身材差不多的死刑犯頂上。”向晚接著說道。“是,臣遵旨。”青衣再度應聲。“去吧。”向晚揮揮手,示意青衣離開。青衣起身離開。向晚在院子轉了一會,莊河和小童走了出來。二人看見向晚急忙跪倒行禮。“草民多謝皇後娘娘。”莊河恭敬的說道。“無妨,起來吧。”向晚說道,“本宮再診一次脈,看看毒素到了哪裏。”“多謝娘娘。”莊河也不扭捏,跟著向晚坐在院子裏的石桌前,思果送上脈枕。向晚手指落下。莊河俊臉微微泛紅,這會向晚沒帶白紗,美的讓他不敢抬眸,心跳也慢慢的加快。向晚換了兩次手,“毒素是清除了一部分,但,還要繼續施針,這種毒反反複複,若不一次性清除,他日反撲更加凶猛。”“求娘娘救命。”小童撲通跪倒。向晚對小童的印象不錯,輕笑出聲,示意思藍把他扶起來。思藍上前扶著小童起身,“娘娘也沒說不救。”小童小心的看著向晚的臉色,見她始終帶著笑意,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明日上午,本宮去國公府,給公子施針。”向晚想了想說道。“草民恭候娘娘。”莊河行禮說道。向晚點點頭。“草民告退。”莊河行禮之後帶著小童離開。待他們走遠,思藍好奇的開口,“娘娘,莊河是莊國公唯一的孫子,怎麽自稱草民呢?”“他沒有世襲國公的爵位,也無功名在身,自稱草民也不算錯。”向晚頓了一下說道,莊河這個人是有真本事的,不過他不想入朝,微微有那麽一點可惜,現在君陌離正是用人之際,若是莊河願意出山,該多好。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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