蹌往宮門口走。七星眸底一片猩紅,費了點力氣才調整好自己,快步跟上。上官瑞默默地搖頭,向晚那聲姐夫,徹底的擊碎了獨孤楚奕的心,他現在怕是自顧不暇了,男人女人的感情真是複雜,上官瑞略作感慨,快步跟上獨孤楚奕出了離宮。驛館。向晴狠狠地砸碎了手表的陶瓷杯。“太子竟然這麽迫不及待的進宮見那個賤人。”向晴恨恨的說道。“娘娘,您慎言。”向晴的陪嫁宮女碧玉,急忙提醒道。向晴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她被獨孤楚奕困在驛館中,身邊的人手係數被獨孤楚奕的人斬殺,現在就像是沒牙的老虎,除了惱怒氣憤完全做不了什麽。“本妃應該讓父親把暗夜給本妃帶過來,太子殿下還能有些忌憚。”向晴悶悶的說道。“娘娘,越是氣憤越容易出錯。”碧玉緩緩的說道,給向晴倒了一杯茶,茶香環繞,向晴的情緒慢慢的穩了下來。確實,越是浮躁越容易做錯。“晚宴,太子殿下必然要帶您出席,想見什麽人想說什麽話都是再自然不過的事。”碧玉接著說道。向晴抿了一口茶,茶香在唇齒之間彌散,離國的茶很不錯,“你說的是,去外麵轉轉,看看太子殿下回來,再把本妃晚宴的衣服拿過來。”“是,奴婢遵命。”碧玉行禮之後離開。向晴繼續品茶,她眸底閃過恨意妒意卻仍舊有一絲清明,她這次來的目的就是讓獨孤楚奕對向晚徹底的死心,還有,就是要向晚淒慘。她向晚不過是個賤種,憑什麽做離國的皇後,受盡榮華富貴恩寵不斷,她要她名譽掃地,最好身首異處。“嗬……”向晴想著輕笑出聲。……禦書房。向晚給莊河施針。“今日最後一次,昨天的叮囑可都還記得。”向晚收好針問道。“記得。”莊河應聲,“辛苦娘娘。”“三日後再見。”向晚淡淡的開口,神色如常。莊河看了一眼向晚,見她無異樣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本宮無事,你安心養病。”向晚慵懶的吐出一句話。莊河微頓,她能看透自己的心思。“等你上任之後,若是有什麽非常難破的好玩案子,一定記得叫本宮一起。”向晚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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