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加之永寧明白向晚要問的肯定跟那晚有關,點頭起身,和小白一起出門。“娘娘,白虎……”“無妨,白虎比人可靠。”向晚說道。冷遲眸光深沉,“娘娘,請問。”“那晚你為何離開永寧?”向晚問道。“回娘娘話,是,從沫姑姑讓屬下回去給郡主拿隨身的小物件,說郡主睡覺習慣了帶著,侍女的動作慢,別的侍衛找不到,所以,屬下就……”冷遲痛苦的眉心直跳。“然後呢?回來之後,你怎麽發現永寧出事?”向晚接著問道。“屬下回去的時候,聞到了房間裏的血腥味就進去了,結果……結果,郡主倒在血泊中。”冷遲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淩遲自己。向晚目光落在冷遲身上,“從沫是尚雅公主的貼身女婢?”“是,郡主自幼就是從沫姑姑帶大。”冷遲說道,言外之意,他從未懷疑過從沫會傷害永寧。向晚眉心微蹙,按道理說是從小照顧永寧的從沫沒有傷害永寧的理由,那,為什麽永寧會出事?難道真的跟尚雅有關。“冷遲,公主對郡主好嗎?”話出口,向晚有些後悔,這個問題問的很沒水準,哪有母親對獨生女不好的,但,向晚就是懷疑尚雅。“娘娘也懷疑公主,對嗎?”冷遲問道。“也?”向晚看著冷遲。冷遲沒有避開向晚審視的目光,永寧出事之後,冷遲一直在想問題出在哪裏,最大的巧合就是自己的離開,而自己的離開跟從沫有關,從沫是尚雅公主的心腹,盡人皆知,所以,若是跟從沫有關必然跟尚雅有關。“屬下也懷疑。”冷遲應聲。“公主可有什麽異動?”向晚問道。“公主一直在府中甚少出門,但,屬下偶然發現過有人暗中在公主府走動,在公主的房間,之後消失,屬下覺得公主府裏是有密道的。”冷遲說道。“公主府有密道也不足為奇。”向晚想了想應聲。“最近一個月,公主府暗中走動的人不少,他們都沒接近過郡主的院子,所以屬下才沒跟過去。”冷遲說道。“你的意思是公主可能暗中在謀劃著什麽,湊巧在這個時候永寧就出了事。”向晚沉聲說道。“是。”冷遲應聲,“屬下隻是懷疑,並沒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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