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本宮,或許本宮會給你一條生路。”“晚兒,我就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在誰那聽說了什麽都不要相信,我是你的父親!”向北城堅定的說道。向晚唇角勾起一抹嘲弄,已經到了這會向北城還在替上官羽溪隱瞞,向晚忽然對上官羽溪有那麽點好奇,能讓一個如此卑劣的男人忠誠至此,有點本事。“向將軍,娘娘這麽問,是因為掌握了證據。”風陌看著向北城,開口說道。向北城看向風陌。風陌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一下一下的鑽到了向北城的鼻子裏。很快向北城失去了意識,眸光低垂。“風陌,漂亮。”向晚唇角揚起。“向晚的爹到底是誰?”向晚問道。“不知道。”向北城答道。向晚蹙眉,“為什麽要娶懷了孕的上官羽溪?”“我,愛她,願意為她做一切。”向北城沉聲說道。向晚眸光頓了一下,“愛她還對她的女兒如此不好。”“如果不是向晚那個孽種,她怎麽可能抑鬱而終!”向北城的聲音冷了下來。向晚眨眨眼,向北城不知道上官羽溪還活著?“好了。”向晚對風陌說道。風陌打了一個響指,向北城忽然的醒過來。“晚兒,我是你爹。”“帶走吧。”向晚揮揮手,向北城被帶了出去,他一路喊著我是你爹,我是……最後和向晴一起被斬首示眾。向晚看著風陌,他剛剛的攝魂術跟催眠有點像。“向北城知道不多。”風陌開口。“嗯,還是得去會會上官老夫人。”向晚說道。“休息一下,明日再去。”風陌說道。“好,風陌。”“嗯?”“你知道催眠嗎?”向晚問道。“催眠?”風陌看著向晚,眸光坦然一片。“沒什麽,跟你的攝魂術很像。”向晚說道,每次她懷疑風陌的時候,都會試探,但每次試探風陌都能坦然的接下……兩個人簡單的聊了幾句,獨孤楚奕派人來請向晚去禦書房。向晚緩步到了禦書房。她有些疲憊,到禦書房的時候精神狀態已經不是很好。“看起來很累。”獨孤楚奕起身迎了過來。“其他人呢?”向晚看了一圈,這裏隻有她和獨孤楚奕兩個人。“都去休息了,昨天的惡戰他們都累了。”獨孤楚奕答道。“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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