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跟我無關!”
秦宜珊努力的扒拉著聶寒的手,想要為自己辯解,但是再說到後麵的時候,已經隻能喘氣,無法開口說話了。
聶陽聽到這樣的情況也著急了,怒道:“聶寒,你有病吧,是你的老婆先動手的,是她自己失足掉下來的,關宜珊什麽事情。”
眼看秦宜珊都要翻白眼了,聶二爺和聶二嬸趕緊上前將人拉開。
聶寒剛剛真的是氣得失去理智了,否則他也不會親自動手在這裏正大光明的殺人。
陶沐也拉著聶寒,她也被聶寒嚇到了,其實剛剛她一股氣上來,也隻是想要打秦宜珊一巴掌而已,但是聶寒一出手,那個氣勢真的好像要殺人一樣,陶沐生怕他做了麻煩的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隻能製止,雖然她也氣得快要吐血了。
好不容易勸分開了,聶陽就在一旁破口大罵。
聶二爺倒是沒有說話,聶二嬸卻已經無法繼續擺出好人的架子了。
“聶寒,陶沐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陶沐冷冷的說道:“什麽意思?你不如問問秦宜珊什麽意思!她剛剛跟我說的話,做的那些事情,你們都以為我是自己摔下來的嗎?你看不見嘛!”
聶二嬸不滿的說道:“陶沐,平時我對你也不錯,你怎麽能這樣,我們在下麵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動手打人,然後站不穩摔下來,你還想汙蔑別人嗎?宜珊隻是躲開了而已。”
陶沐簡直就是氣笑了,指著一旁的聶月說道:“你不信我,那你問問你的女兒,她當時就在旁邊!”
聶月本來就嚇得半死了,現在突然聽到對話的矛頭轉向了自己,眾人都看了過來,更加緊張了,“我……我……我沒有注意聽,什麽都沒有看見。”
聶月當時就站在她們的身邊,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看見聽見。
稍微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聶月竟然什麽都不敢說,那就證明了,事情是陶沐說的那樣,錯在秦宜珊。
但是現場腦子沒有問題的人可不多。
至少聶二嬸和聶陽都站在秦宜珊那邊。
秦宜珊扶著自己被掐疼的脖子,虛弱的咳嗽了幾聲,委屈的看著聶寒和陶沐。
“我也不怕你們知道什麽,我剛剛不過是跟陶沐說了兩句實話,是她心裏有問題,所以根本接受不了實話,才會這麽暴怒。”秦宜珊委屈的哭訴道。
聶二爺皺眉道:“你說了什麽?”
秦宜珊委屈道:“我是站在醫生的角度勸說陶沐,她上次遇到的事情,身體已經造成損傷了,這種情況下生孩子,孩子多半是要畸形的,一般這種情況,醫生也會勸說在孩子還沒有成型前,最好就打掉,這樣雖然殘忍,但是也是對孩子和父母的負責。你們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問問其他的醫生!”
秦宜珊說的話不好聽,一般人,正常情況下都不樂意聽,但是既然是醫生的建議,秦宜珊說說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的。
不過話說回來,陶沐聽到這話惱羞成怒雖然過了些,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
總之就是一般的衝突,說不上誰對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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