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南笑嘻嘻的說道:“沒有什麽,隻不過當我們結婚時,我一定會公開透明的讓所有的來賓都知道,你們到底給席真的名下分了多少財產,畢竟是結婚嗎?財產問題是要分明的,免得到時候有人誤會我寐了席真的嫁妝。對了我有兄弟是在警察局的,還有兄弟有很厲害的律師,現在席真的名下貌似……連點存款都沒有吧,這不應該吧,也許是我查錯了,到時候堂堂鄭家二小姐,我邵南的妻子什麽財產都沒有嫁給了我,這到時候到底是誰丟人啊?我嗎?哦,我不怕丟人的!”
結婚後就表示正式的成家立業,家族都是要給一定的財產給孩子的,聘禮嫁妝什麽的都是要歸於名下的。
一般有默契的聯姻,聘禮嫁妝就是兩家族的合作,這不表明都是正常的。但是除此之外,不可能什麽都不給孩子。
按理說一般成年後就會給予的東西,有的是結婚後從家裏離開給予。
即使像邵南那樣的特殊情況,他本來早在成年的時候就有了自己的財產,雖然不多,但是也夠用,加上陪著兄弟們投資,也賺得不少,私底下的就不說了。
這一會兒結婚了,那家裏人也不會為了這麽一點財富坑了邵南的,多少會給一些,不過跟邵南繼承不了邵家一切東西比起來說,這給的東西不過就是一小部分而已。
這種麵子,一般家族都會做,否則還不被人家笑話死。
都會做,但是大家不會公開的透明出來,畢竟是約定俗成的東西,大家都做,沒有必要特意強調。
但是碰到這麽不要臉,無賴的一家,邵南不介意說出去,讓鄭家好好丟臉一把。
所以當邵南說出來之後,鄭家夫婦的臉都臭了,鄭文靜正是雙眼充滿怒火的看向邵南。
原本以為以邵南的性子根本不會搭理席真的,所以也根本不會發現,他們什麽都沒有給席真的事情。
鄭家的一切本來都是要留給鄭文靜的,鄭家夫人也沒有覺得哪裏不對,說到底還是心中無法認同這個陌生的女孩是他們的女兒,所以才說什麽給點東西彌補一下,其實根本就如同給乞丐的施舍而已。
邵南沒有理會他們的臭臉,而是繼續說道:“對了,我會幫席真找律師的,如果你們要給嫁妝的話,直接找那律師就好了。”
說完邵南就轉身扶著走不動路的席真往外走去。
而席真從頭到尾都跟傻了一樣,一言不發的被扶走了。
隻是到了車子上,等著車子發動之後,席真才終於嚎啕大哭起來。
哭的邵南直皺眉,哭的葉子秋無奈抵消。
就跟眼淚不要錢似的,席真一直哭的沒完沒了。
邵南受不了,“大姐,你剛剛不是很勇敢嗎?一滴眼淚不掉,現在倒是哭的很歡快啊!”
葉子秋嘖了邵南一聲的,道:“在自己不信任不喜歡的人麵前,自然不能哭了,但是在自己信任,或者……”葉子秋有意無意的看了邵南一眼,道:“自己喜歡的人麵前,哭才是正常的吧。”
邵南沒有聽出調侃之意。
席真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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