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沒必要送上去吧。”上級有點擔心聶寒的情況。
聶寒道:“我妻子是醫生,當時為我們演奏的鋼琴大師正好生病了,他們是上去看病的,之後我會列出證據為我妻子證明,並且追究他們造謠軍嫂的罪名。”
上級也是一個公事公辦的人,“好,既然如此,你拿出證據,我們軍區自然是軍人和軍嫂的後盾,誰敢欺負我們的人,我們就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報社的人大概還覺得霍家的人能護住他們,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就因為他們動了未來最偉大首長的夫人,所以新聞行業進行了一次驚天動地的大整頓。多少報社受到牽連,再次倒閉。
聶寒回家的時候,肖默就在他們家。
肖默離得近,看到新聞第一個趕過來了,但是陶沐的狀態,她卻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肖默看見聶寒回來了,總算是放心了,“你回來就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那些無良記者真是夠可惡的。我看陶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我原本以為這件事情打擊不到她呢?可是怎麽好像特別難過似的。”
肖默表示不解,但是聶寒卻聽得心裏難受極了。
他知道陶沐不是為了那個難受的。
聶寒苦笑,趕緊上樓找陶沐,肖默也跟著過去了。
陶沐還在跟自己的寶貝們玩耍,見聶寒回來了,也隻是抬頭看了一眼而已。
肖默敏感的覺察到不對勁,本想要走的,結果就看到聶寒直接大步上前,扛起陶沐就走。
肖默嚇了一跳,趕緊靠邊站。
“你放開我,走開!”陶沐有些凶悍的說道。
聶寒卻不管不顧,直接把人扛進了臥室,放到了床上。
陶沐生氣的直接卷著被子裹起來了,根本不看聶寒一眼。
結果沒多久,床就動了一下,隨後陶沐裹起來的杯子就被人大手大腳的抱入懷中。
“老婆,我錯了。”聶寒示弱的討好在耳邊回蕩,陶沐隻想把耳朵藏得更深。
“真的錯了,我就是有點吃醋,想起當年我追你的時候,他離你這麽近,我一度擔心你早戀被他搶走,我那時候還在部隊,整天見不到你,還比你大這麽多,我怎麽可能不擔心嗎?不過我發誓我真的沒有一絲一毫懷疑過你,怎麽可能懷疑你呢,我就是小心眼的吃醋而已。原諒我好了,我放下一切跑回來就是為了求你原諒的,別生氣了,你要生氣打我罵我,紮我一刀都行。”
陶沐實在無法硬氣的抵抗這樣軟綿綿的攻勢,時間一久,陶沐就淪陷在聶寒的溫柔中了。
心軟了,身體也軟了,根本生不起氣了,最多隻是軟綿綿的說一聲。“都怪你。”
“對,怪我,都是我的錯。寶貝,讓我抱抱你。”聶寒忍不住伸手進入被窩。
“你現在還有心情做這個?”陶沐驚愕的說道。
聶寒忍不住道:“我剛剛吃醋了,就算不是你們的錯,我還是難受的,還有我惹你生氣了,我不是要討好你嗎?”
“你……借口!”陶沐罵不出來了,隻能捂住自己的嘴巴,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音讓隔壁的肖默和寶寶們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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