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4)

閣樓裏暖氣片不知道壞了多久了,沒一絲熱氣,更加沒有別的保暖設備,鹿念剛從宴會溜出來不久,在外活動過身體,所以剛進來時還暖和著。


不過在這裏坐久了,身上逐漸泛起涼意,她身體本來氣血不足,特別畏寒。


鹿念沒怎麽在意,隻是把兩隻小手悄悄捂在了袖子裏,把自己身體蜷縮了一下,然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秦祀,繼續進行說服,“我體積很小的,不會占你很多地方,而且我也很安靜。”


男孩坐在陰影裏,看不清楚表情,鹿念聽到他冷冷的聲音,“我要睡了,你回去。”


鹿念,“……”我還可以再坐一會兒的。


“回去。”男孩態度很強硬,他臉上什麽也看不出,也不回答她的問題。


他抿著唇,視線從她有些泛白的麵頰和捂在袖內的小手上掠過,什麽也沒說。


鹿念不知道自己哪裏又惹到他了。


現在的反派明明還隻是個小幼崽,為什麽就已經那麽琢磨不透了!


不過都被這樣下逐客令了,鹿念臉皮再厚,也再待不下去了,隻能可憐巴巴的跟著他下樓。


秦祀帶她回去,他對園子輕車熟路,隻是一路沉默,快再次見到陸家大門時,他背對著她,“我這幾天不在,那裏也沒什麽好稀罕的東西,隨便你去不去。”


鹿念眼睛一亮,“好,那我過年來玩!”


她遲疑了一下,又問,“可是,過年你不在家裏,去哪兒呢,外麵應該也沒有什麽好玩的東西了……”


男孩沒說話,臉上倏爾浮出了一個帶著嘲諷的笑,他輕聲說,“家?”


他長這麽大,哪兒有他的家?孤兒院?現在住的閣樓?他從來都沒有過家。


晚風把他額上碎發吹亂,男孩子麵龐還帶著稚氣,卻有一雙宛如凍原一樣的眼睛,超乎年齡的成熟,冷鬱。


鹿念很難形容他此刻的表情,她移不開視線,可是想到他的經曆,也沉默了。


從頭到尾,一直到最後他生命結束,秦祀確實也從沒有過一個家。


她有時候也會想,如果人生軌跡不會扭轉的話,他真的會過不過二十九歲嗎?到底又是因為什麽死的呢?


她從來就沒有弄懂過秦祀,即使還是幼年版的,她發現她也搞不懂秦祀的心思,他感情極度內斂,對任何人都防備十足,她也難以想象他經曆過什麽,心裏都藏著些什麽。


鹿念默默走了一段路,忽然想起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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