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5)

到時候你報哪裏,我也跟著報,反正我比你遲一年。”她不信這樣他還會再去報那些混混中學。


男孩站定了腳步,“你開玩笑?”


鹿念,“我和你說過假話麽?你要是不報附中,我就跟著你。”


她是認真的,在逼迫他,把他逼得無處可退,隻剩下她給的那條路走。


男孩睫毛顫了顫,正視著她,語氣發冷,“你是在威脅我?你是大小姐,當然可以隨便任性,想去哪去哪,隻是你以為這樣可以威脅我做什麽?我會在乎?”


鹿念被他這句話傷到了,她臉色發白。


這麽久下來,她以為自己和秦祀至少已經可以算是朋友,不料,在他眼裏,自己和初見的時是不是沒有任何區別?那時候,對這種涼薄嘲諷的話語她可以忍受,現在,卻覺得像是被什麽尖銳的刺紮了一下。


脫口而出的一瞬間,秦祀就後悔了。


可是這段時候裏,那種無端而來的煩躁與迷茫死死掣肘著他,讓他無法說出任何服軟或者後悔的話。


他從小無父無母,無親人無朋友,不知道該怎麽接近人,也不知道該怎麽斂起自己身上的尖刺。


這一刻,說不清楚到底是鹿念還是秦祀的臉色更白一些,他唇動了動,無聲的發出了幾個音節,卻始終沒有說出什麽,在她沉默著扭頭跑開之前。


他們之間第一次不歡而散。


畢業考試在六月份,五月份報誌願表,對於小升初,不少都是家長一手決定的,小孩子沒有發言權,可是,對於秦祀而言,陸家根本不會過問,想報哪裏都由他自己決定。


他填完了那張單子,沉默的交了上去,奇妙的竟然沒有半點猶豫。


最後見的那一麵,她說話時的模樣,最後跑開時的模樣,那雙泛著淚意的眼睛始終在他麵前揮之不去。


他後悔了。


有生以來,秦祀第一次後悔,傷言如刃,說出的話也不能收回,他不想看到她那種模樣,他無父無母長大,孩童時代遭遇過毒打和辱罵,挨餓,挨凍……把一顆心磨得又冷又硬,那些折磨卻都沒有那雙眼睛一樣,能讓他如此難受。


秦祀填那張單子時,他原本以為,是她在逼他。


可是,寫完最後一個字時,他悲哀的發現,他下筆如此順暢,心違背了他的意誌,拉著他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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