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3)

來,隻是後來聽說沒什麽大問題,便取消了回程,他給鹿念雇了幾個看護,又叫陸陽平時沒事多去看看。


陸陽當然很好的履行了這個任務。


來看鹿念的人很多,除去衝著陸家大小姐名頭來的客套關心外,還有班裏同學組織來過一次,可惜鹿念依舊一直昏迷。


她沒受傷,因為身體太弱,和精神方麵的一些問題,所以一直睡得多醒得少,每天都昏昏沉沉,醫生不敢讓她出院,隻說再觀察一下


那天,陸陽結束了課程,來醫院看鹿念時,卻意外在病房外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側臉冷薄,正麵無表情的看著室內。


他站在門口,卻也沒進去,隻是沉默的看著。


陸陽語氣很差,“你來幹什麽?”


少年已經比他高了,挺拔秀頎,像一顆小青鬆。


陸陽看著他俊美的臉,格外沒好氣,“一聲不說從我叔家跑了,現在又莫名其妙的回?是想借著念念出事來套近乎是吧。”


秦祀不置可否。


他簡短的問陸陽,“她醒了?”


陸陽自然不會告訴他。


不僅如此,他隻覺得現在看秦祀格外不爽,實在忍不住,“我有件事情一直想問你,你這麽多年一直是靠念念養著的吧。”


他知道這件事情很久了,就在秦祀剛離開陸家時,他就專門去問過許叔,問他以後的生活費用怎麽辦。


許如海偷偷告訴他,鹿念不讓他們管秦祀的賬,說都給她管。


陸陽當時心裏就一陣翻江倒海,一直記到了現在。


現在秦祀不過也隻是在上高中而已,無父無母去哪裏弄自己的學費和生活費,自然也不會變,肯定還是鹿念養著。


“你一個男人,以後難道就要一直這樣?”陸陽嗤笑,“以後給人當狗,當小白臉?”


小時候不覺得,秦祀那時候也被他們弄得成天遍體鱗傷,現在看來,一張臉倒是長得很不錯,對小姑娘尤其有迷惑性,看得陸陽分外不爽。


隻想讓他離鹿念遠一點,最好鹿念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他以前就很不喜歡,也瞧不起秦祀,覺得他隻是個被陸家養著的孤兒,有什麽資格和他們這些人平起平坐,永遠隻配仰視他們。


而秦祀太傲太刺頭,從小那麽桀驁,無論怎麽整他,把他踩到腳底下,不給飯吃,大冷天一個人把他鎖在門外,他都不曾說出過一句服軟的話。


桀驁得難以理解。


秦祀根本沒動怒,沉沉看著他,“無所謂。


“我樂意。”少年很平靜,清俊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隻要她願意,想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陸陽聞言瞠目結舌,“你你你……”了個半天。


這是還他認識的那個把尊嚴看得比命還重的秦祀?那個秦祀能說出的話?


他以前就覺得他陰沉中透著古怪,這下大了一點,越發的古怪看不透。


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秦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一句話也說不出。


看著他那模樣,少年薄薄的唇角勾起一絲譏誚的笑。


陸陽頓時明白過來了,怒火攻心,“你故意亂講,耍我的是不是。”


“我警告你,你最好離念念遠一點,不然我不會放過你,我們陸家人都不會放過你。”陸陽色厲內荏,隻能狠狠拋下這一句,


“陸先生。”護士從病房裏推門而出,“這裏是醫院,請你保持安靜。”


陸陽剛才是氣急了,他狠狠瞪了秦祀一眼,對護士道歉。


她說,“您妹妹醒了,現在狀況還不錯,您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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