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6)

鹿念暫停了自己的小提琴課,但是繪畫課依舊繼續,有條不紊的過著自己的生活。


她的黴運似乎終於過去了,一切好像又都開始逐漸回歸正軌。


鄭妙璿如今在二班,就在鹿念對麵,她是班裏的語文課代表,鹿念是一般的語文課代表,兩個班共一個語文老師,所以平時見麵的次數也依舊不少。


這天放學,鹿念和她一起去辦公室送作文本。


鄭妙璿今天似乎格外興奮,“念念,等下陪我一起好麽。”


鹿念,“好啊”


鄭妙璿神神秘秘道,“有個好事。”


鹿念笑眯眯的,“什麽好事?”


鄭妙璿領著她,從u型回廊走過,卻就是不說。


那邊是高年級的教學區,鹿念平時很少過去。


高年級放學要晚一些,隻是這個班最後一節課似乎是自習,沒有老師在堂。


有個男生正從教室裏出來。


他沒穿校服外套,普普通通的黑t和校服長褲,隻是顯得背影頎長,細腰長腿。


兩個小姑娘藏在柱子後,鹿念用氣音偷偷問她,“你暗戀的學長?”


鄭妙璿眨眨眼,“這個人你也認識。”


鹿念,“?”


她心裏忽然緩緩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男生已經聽到了走廊的動靜,回頭看向那邊,有一雙淡漠如冰的眼。


鹿念已經完全呆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再遇見秦祀。


這麽久了,她也不是沒想起過秦祀,隻是因為病的虛弱,加上刻意回避了和他相關的信息,而今乍一見到,反應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


秦祀變化很大。


少年身高已經上了一米八,他生得本來就不是傳統濃眉大眼的帥哥模樣,隻是五官組合在一起,尤其近看時,有種難言的魅力,加上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越發顯得清俊峭薄。


他有一雙漆黑的鳳眼,眼尾弧度收得狹長,原本顯得淡漠無情,隻是低眼看人時,睫毛微斂,竟然能讓人產生一種覺得這人很溫柔的錯覺。


至少鄭妙璿看得挺如癡如醉的。


鹿念知道,這人實際上和溫柔根本八竿子打不著,從小說話可以氣死人,冷漠無情且毒舌,就是塊捂不熱的冰塊。


她裝瞎,裝作沒看見秦祀,扭頭衝鄭妙璿笑了笑,似乎很有種“你加油”的鼓勵的味道。


“我哥他們在等我,今晚約了人。”她指著樓下,棒讀道,“我就先走了。”


這倒也沒撒謊,原本今晚陸陽和趙聽原約了她,現在看時間也差不多,他們應該已經到了。


鹿念抱著書本準備離開,從他身邊走過,高貴冷豔,一眼也沒多看秦祀。


反正他不是已經想和她恩斷義絕了麽,什麽都還給她了,她是死是活秦祀也都不關心。


她差點被人砍死時,在醫院昏睡那麽久,秦祀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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