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1/6)

開學之後, 時間過得很快。


鹿念升上高二這年,發生了很多事情,陸執宏執掌下的陸氏在這一年成功上市, 股價大漲, 在安城甚至整個南方的本行業裏, 都隱隱有一枝獨秀的意味。


但是後半年,因為陸執宏的一次急病住院, 引發了內部董事會權力鬥爭, 對陸氏未來繼承人的爭議浮出水麵, 於是上半年暴漲的陸氏股票終於跌回了正常水平。


鹿念記得原書裏的劇情,這段時間陸氏確實是一直蒸蒸日上的, 隻是後來, 因為陸執宏的剛愎自用, 頻頻的決策失誤,以及一場突如其來的金融危機, 幾年後, 陸氏把自己作到了破產邊緣,整個公司都瀕臨崩潰。


原書裏,是秦祀挽救了陸氏的頹勢, 但是以此為代價,陸執宏與魔鬼交易,最終斷送了整個陸家。


應該是在五年後,秦祀二十三歲的時候。


那時回到陸家的他, 已經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一心隻為複仇的魔鬼, 心腸冷硬,手段殘忍, 加上他縝密的心思,與與生俱來的卓絕天賦,陸家已經再沒有一個人能鬥得過他,他不斷往上爬,最終淩駕於所有人之上。


而現在……她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秦祀還是那個秦祀,但是其實這一次,他和陸氏的孽緣已經被她強行斬斷了很多。


比如,他小時候在陸氏,後來即將遭遇到的那些折磨和欺辱,在鹿念來了之後都已經避免掉了絕大多數,而他離開陸家後,也沒有去十三中,從此走上墮落之路。


秦祀的人生軌跡已經發生了變化。


那麽他就不會那麽執著的再找陸家複仇了,自然也不會在那個時候臨危受命,把陸氏從破產邊緣拯救出來。


而陸氏數年之後的危機,會導致什麽後果呢?


原書這個時候陸念早已經死了,


捫心自問,雖然她現在還活著,但是鹿念對公司管理一竅不通,也自覺沒有這種天賦,她不覺得自己有可以單槍匹馬把陸氏挽救回來的能力,這種事情也需要天賦,不是任何一個人說想做就可以的。


不過……這輩子改變的事情實在太多。


未來的事情,她實在說不好。


就拿南蕎來說,原書裏隻是提過一嘴這個地名,介紹趙雅原小時候曾經在哪裏修養,和陸念有什麽關係完全沒有提及。


而她發現的那張暗格裏的照片,知道自己曾經失憶,知道南蕎這個地點,甚至還和發現了趙雅原和她有可能是舊識……


就像是在玩遊戲的時候,忽然解鎖了一條隱形主線一般。


鹿念其實有種隱隱的抗拒,不知道是不是來自這局原生身體的抗拒,按道理,那天發現了那種暗格裏的照片,以及從趙雅原那裏知道了部分和南蕎相關的真相,她應該積極展開調查。


可是,下半年,陸執宏出院以後,對她的看管越發嚴格,麵麵俱到,她在陸宅時,幾乎每時每刻都出於監視之下,行動,甚至每天的心情變化,都會被無處不在的眼線報告給陸執宏。


尤其是在陸執宏生病以後,他對她的控製變本加厲。


鹿念自顧不暇,根本沒有辦法再繼續在陸宅展開調查。


尤其陸執宏給她提到過好幾次的心理治療師,讓她格外毛骨悚然。


她偶爾會去趙雅原那裏,但是隻是為了圖個清淨,可以暫時離開陸家,離開陸執宏,她現在隻有在那裏還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鹿念在趙家的時候基本不學習。


趙聽原在家的時間也不多,他上大學後就很忙,經常不在家,隻剩趙雅原一個人在家,趙家那些傭人也被他打發走了不少。


不過這倒是也方便了鹿念。


打著給趙雅原補習的幌子,後來她根本沒講課了,大部分時間都在自由自在的畫畫,把趙雅原當成了一個擺設,把趙家當成了個賓館。


那天,給秦祀畫的那張畫,依舊還隻是停留在草稿階段。


原因也不是她不想繼續……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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