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5/6)

白熙,“他這段時間很累。”


鹿念,“……”她是誰?和秦祀很熟悉麽。


“小妹妹,還是學生吧?”她問,唇角銜一絲笑,“我說,你以後還是別來找他了吧,你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被千嬌萬寵,富養大的金絲雀大小姐,和他們這種人,根本是兩個世界。


鹿念咬著唇,“秦祀不也還是學生?”


白熙沒答,隻是挑眉笑了一下。


鹿念莫名感到一陣不舒服,“你和他很熟?”


“小妹妹。”白熙笑得極曖昧,“有時候,做一些事情,不需要很熟。”


鹿念懵懵懂懂,但是明確意識到了,她說得這不是什麽好話。


她穿得很寬鬆的露肩毛衣,白熙漫不經心的拿手指理了理造型,這一下,一不小心,左肩就往下落了落,露出雪白圓潤的肩頭,布滿了曖昧的指印和齒痕,一看就是……留下的。


鹿念長到現在,在情事方麵依舊完全是一張白紙,哪裏見過這種真實場麵,瞬間呆住了。


“他最近很累。”白熙重複了一遍,語氣和之前有微妙的不同,格外意味深長,“小妹妹你沒事的話,就不要再來打擾他了。”


鹿念再遲鈍,也終於明白過來意思,小臉瞬間紅透了。


她以前賭氣的時候,氣急敗壞的說過他在外麵勾搭漂亮姐姐,眼下見到白熙這模樣,坐實了,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熙揚唇,“要走了?”


氣到了極致,她反而淡定了。


“為什麽要走?”鹿念在高腳凳上不疾不徐的坐下,精致的下巴微微揚起,居高臨下,“你們這不是酒吧?最貴的,盡多的上。”


畢竟也當了這麽些年的大小姐,這點氣勢,她能撐得出來。


白熙眼神裏的憤恨一閃而過,但是到底,鹿念來了酒吧且點酒,還是最貴的那種,身份就已經變了,是她不能得罪的客人。


在她喝完三杯雞尾酒後,秦祀終於出現了。


他臉色很難看,一路走來,見到還在抱著酒瓶的鹿念,聞到她身上濃重的酒氣,臉色差到了極點。


她身上甚至濕意未褪,是冒雨過來,還散著一股濃重酒氣。


“她自己要喝的。”藍印小聲說,“我們都攔不住啊。”


“是啊。”


“我們盡力了,攔不住隻能給你打電話了。”


秦祀沒和他們多說,賬回頭算。


他目前的滿副心神,都放在了一人身上。


他抱起她,在路上攔了車,抱了個地名,那裏離這兒不遠,出租車隻花了幾分鍾。


這房子位置很好,是個二居室,裏麵卻布置的簡單,還沒有什麽人住過的痕跡,陳設都簡簡單單。


鹿念在沙發上睡成一團,居然還死死抱著酒瓶子。


他想把酒瓶從她懷裏扯走。


鹿念昏昏沉沉,可是,一見到那張熟悉的臉,她忽然就一下清醒了,氣得七竅生煙,女孩豆蔻一樣柔然纖細的手指指著他,“我來給你過生日,你倒好,就在外麵勾搭些不三不四的人,你好墮落。”


平時她給他發消息,他一直不回,敢情時間就是浪費在這了?


虧她還覺得是因為他高三辛苦,所以後來都不去打擾他,可是秦祀在幹什麽。


和這些來路不明的人做一些不健康的事情。


少年莫名其妙,還沒明白這一頓指責到底在說什麽。


鹿念,“你別碰我。”


她滿眼都是切切實實的嫌棄。


被觸碰到了緊緊藏在心底最深處那根弦,他手頓時僵在了原處,良久,冷笑,“我想碰你?”


這種冰冷的語氣,一下讓她心底的委屈都搭發了。


這麽久不見,秦祀就給她整出了一個這種事情,而她隻是想來給他過個生日,見個麵,好好說幾句話而已。


女孩委委屈屈的,眼淚一下就不受控製的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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