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4/5)

便露出了一小彎鎖骨,微微凹下去,少女原本就生得骨肉均停,每一寸肌膚似乎都皎潔如玉。


那一雙雪白纖細的腳踝也露著,棉拖鞋半吊不吊的趿拉在腳上,似乎隨時要掉下來。


耳後不受控製的發燙,他不想去看,也不想去想,強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壓製了下去。


隻想把注意力集中在書上。


……自製力意料之中的,一敗塗地。


偏偏她還要和他說話,還想湊過來看他寫卷子,“你怎麽寫那麽快!”


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筆,下筆行雲流水,分外賞心悅目。


她托著腮看了一會兒,嘀咕,“你是不是都在亂寫?”


少年挪遠,沒抬睫,冷冷道,“是你自己傻。”


“我就是傻嘛。”鹿念爽快承認,“又不是人人都有你這麽聰明。”


她對自己很了解,她也不是不努力,陸家也不是沒有給她找好老師,問題是,每個人的天賦和興趣都是不一樣的,她這樣努力,在學業方麵,可以達到的水平也就這樣了。


不料又說到自己身上來,秦祀沉默了。


“那我以後可以偶爾過來玩嗎?”


他沒答,鹿念便顧自說。


“我家環境太窒息了。”鹿念說,“除去還可以趙家玩玩,我在家的日子真的好難受。”


她歪頭過來看他書,貼得近,烏黑的發絲垂在雪白的麵頰旁,分外天真嬌憨。


聽到那個名字,他麵頰的熱意一分分降了下來。


他想起學校裏的謠言,想起那天,那人輕佻的動作,對她明顯輕車熟路的親昵。


她在趙家,也會這樣對那個叫趙雅原的,甚至更加……


隻是想象了一下那些場景,他嫉妒得快發瘋。


少年側影幹淨利落,輪廓分明,這麽久未見。


久違的十八歲的秦祀。


她歪著腦袋看著,莫名其妙的,挺想再近一些。


她醉酒那會兒,他是不是還抱了她……


少年卻抽遠了身子,一雙漂亮的鳳眼裏看不清情緒,“你對誰都這樣?”


鹿念愣了,“什麽?”


他已經後悔,抿著唇,什麽也沒再說,讓她幾乎以為聽錯了。


“秦祀,你大學想讀哪裏?”她又提起一個話題。


良久,“不知道。”


鹿念,“嗯……”意料之中,不想告訴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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