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2/6)

> 暮春的時候,黃昏逐漸晚了。


鹿念還記得他家地址,不過秦祀平時行蹤太琢磨不透,她對他的生活其實也完全不了解,隻能寄希望於他現在在家。


走出學校一段距離後,確定沒有人發現她,鹿念攔了一輛出租,把秦祀家的地址報給了司機。


下車後,她越走越急,晚風吹起了少女的長發,她一路小跑,到他家門口時,小臉兒都有些紅,隨後,抬手按響了門鈴。


心裏忐忐忑忑。


沒有人。


她心沉了下去,再去按響。


“鈴鈴鈴,鈴鈴鈴。”


女孩單薄的背脊挺得筆直,一下一下,努力抬手按著門鈴


屋內終於傳來了少年聲音,“說了別來了。”


比起平時,有些虛弱,但是滿是戾氣。


鹿念從沒聽他這樣對她說話過,不由愣在了原地。


胃部在一抽一抽的疼,他說完這句話後,門口就已經沒了聲音。


秦祀本能的覺得有哪裏些不對。


他強撐著不適,打開了門。


門口不見人,隻看見小小的一團,蹲在地上,頭埋在自己手臂裏,長發披散著,肩膀越發顯得單薄。


少年頓時僵住了。


他聲音有些沙啞,“……我認錯人了。”


少年手指壓在門框上,骨節修長,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他完全不料,竟然會在這種時間場合看到她。


鹿念其實也猜到,他大概率是認錯了,她也不是那麽矯情的人,吸了吸鼻子,她沒有等人請,直接隨著他進了門,隻是低聲嘟囔了一聲,“你好凶。”


他明顯聽到了,背影僵了一下,卻依舊什麽也沒說。


屋子裏冷冷清清,幾乎沒有任何煙火味道,客廳裏沒有開燈,隻有他臥室的方向,亮著昏暗的燈光。


他啞著嗓子說,“感冒。”


鹿念把客廳的燈打開,昏暗的客廳總算被照亮,她也終於看清楚了他。


秦祀瘦了些,唇色比平時還淡,幾乎沒有一絲血色,隻是麵上神色,依舊和平時冷淡自持的模樣沒什麽區別。


他很能忍,鹿念早就知道,從小時候就這樣。


就算再遍體鱗傷,再鮮血淋漓,他也隻會固執的遮掩住傷口,獨自舔舐,而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或憐憫。


“沒什麽事。”他說,“你看完就回去吧。”


話沒說完,他皺起了眉,條件反射一樣在捂住了胃部,卻很快鬆手。


他不想在她麵前露出這種狼狽的模樣。


一隻柔軟溫熱的小手的就這樣探上了他的額頭。


她的手很快被拉下,可是,已經足夠讓鹿念感覺到不正常的溫度。


確實有些高,但是不至於到讓他這麽不適的地步,她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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