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5/6)

“後來,來的就越來越少了。”


“但是,每次過年,還是都會給我們發賀年短信。”明哥說。


“估計,也是不想看到這傷心地了吧。”明哥倒了杯酒,推到他麵前,“你自己不讓我們說,過了這麽久,她當然也會忘啊,你這是自作自受。”


他安靜的喝完了那杯酒,什麽也沒說。


秋楓路的房子,他推開門,裏麵落滿了灰塵。


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那間臥室,陳設一如既往。


他打開窗,風灌了進來,城市夜晚的燈光明明滅滅。


他站在床邊,麵孔清俊,神情淡漠,神情克製內斂。


眸子裏的陰霾越積越重。


*


那天匆忙之下,許多東西沒有收拾,還在家裏。


鹿念回了一次陸宅,收拾東西,不料她一清理起來,就忘了時間,都弄好時,一看已經超過了十一點。


她和秋瀝打電話,“太晚了,我今晚就留在這邊算了。”


不知道那邊說了句什麽。


“嗯。”她聲音很柔,“你也要早點睡啊,我看你昨晚睡得不好,今天要補起來。”


似乎是窗被風吹動的聲音。


鹿念驚魂未定,起身關了窗戶。


現在偌大一個莊園,除去還有保安看大門之外,傭人都基本已經回家。


鹿念這段時間睡眠很差,不借助藥物,基本都無法入睡,她偷偷買了安眠藥,藏在秋瀝看不到的地方。


她吃了藥,上床入睡。


……


“唔……”鹿念掙紮著,怎麽也醒不過來。


似乎有人壓著她,在她耳邊在說話。


唇很軟,透著淡淡的涼意,貼在她的鎖骨處,卻也沒有真正觸碰,隻是若即若離,滾燙的吐息落到她頸邊,激起一陣戰栗,那氣息陌生又熟悉。


“……我是誰?”那人問,問得極低而淺。


冷意沁透過來,鹿念幾乎有被某種大型捕食動物死死獵住的感覺。


她什麽也回答不出,一個名字都想不起來。


……


她的腰被摟生疼。


在長久的平靜後,卻也沒有再做什麽。


她沒有說出那些名字。


狂暴的狀態逐漸恢複,那股力道重新變得克製,安靜的在她身上,卑微的汲取著那一點點的氣息與熱度。


第二天一大早,鹿念醒過來,一切如常。


應該是做了個奇怪的夢。


她想。


和趙雅原的訂婚宴在隻有五天了。


那天意外見到秦祀後,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很傷心。


但是,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激烈的情緒波動。


可能,也是因為發現他並沒有多把自己放在心上吧。


也可能,是已經徹底放下了,或者平靜到麻木了。


*


一切進行得有條不紊。


陸執宏這幾天在醫院,安心休養,等著出席兩天後的訂婚宴。


他接了章華一個電話,原本灰敗的臉色一下變得更差,幾乎是吼了出來,“什麽,寧盛要撤資?”


陸執宏聲音都走形了,“他們怎麽能在這種時候撤資?”


章華說,“是他們老板要求的。”


誰都知道,寧盛的幕後老板是個手腕強硬,且說一不二的人,隻是因為他嗅覺靈敏,決策到現在還沒出過差錯,所以自然也相對享有無上的權威,基本就是一言堂。


陸執宏說,“你,你先穩住他們,兩天之後,我們公司就有轉機了,趙家會給我們投資。”


他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你去找他們的人對接,看他們有什麽要求,有的話,我們盡量滿足,陸氏隻是暫時陷入了危機,未來,還有無窮的潛力,你把這個意思傳遞過去,可以的話,我想和他們老板直接對話。”


直接對話估計不太可能。


寧盛有兩個老板,一個是明麵上的,三十餘歲,A大畢業,對口專業,履曆極其好看,平時笑嗬嗬的,似乎很好相處。


業內卻都傳聞,他隻是個傀儡,寧盛幕後另有掌權人,那位神秘的幕後老板,才是決策者和掌權人,寧盛的飛速發展壯大,也就是從這位幕後老板徹底掌權開始。


他卻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麵前露過麵,除去性別外,年齡,履曆,籍貫……一切都是迷。


掛斷電話。


陸執宏胸口起伏,還在激烈喘息著。


護士走進來,“陸先生,這裏有位先生要見您。”


陸執宏聲音沙啞,“……讓他進來。”


進來的年輕男人眉目英俊,一雙漆黑淡漠的眼,似曾相識


“……秦祀?”陸執宏問。


秦祀在陸氏沒有待很久,隻了一年,便離開了。


因為他做事實在太漂亮,陸執宏挽留過,但是,他去意已決,而且相當迅速,辭職後的第二天,整個人都已經徹底離開。


他大學提前修完了學分,畢業得很早,陸執宏再也找不到人,也隻能作罷。


他不知道秦祀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現在的陸執宏,卻顯然沒有和秦祀談話的心情,他說,“我現在身體不適,下次……”


青年修長的手指一挑,扔過來了一個什麽東西。


陸執宏接過,瞳孔瞬間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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