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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駛得很平穩,到了一家鹿念之前從未來過的別墅區。
關了門。
她平靜的問,“你對我爸都說了什麽?”
秦祀沉默。
鹿念手指收緊,指尖刺到掌心。
她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可是,
“之前,我聽陸陽在談,有個大股東,最近要從陸氏撤資,那個傳說要撤資的股東,是不是你?”
完全沒有根據的事情,但是鹿念心裏有股奇妙的感受,甚至,幾乎可以確鑿。
秦祀,“不是。”
確實不是他,那個股東是邱帆,
準確的說,隻是他做的決策。
鹿念,“那你敢說,那不是你的意思?”
她氣得渾身都發顫,“你拿這個來威逼我爸?叫他取消婚約?”
“這麽多年,你忽然消失,一句話都沒有,回來就是這樣?”她說,“這叫什麽,趁火打劫?”
她想起了原書裏,陸氏最後的掌權人就是秦祀,不過是為了複仇。
這一次,她原本以為,不需要複仇了,秦祀就會和陸氏再沒有瓜葛。
誰料,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這個結局。
而陸執宏說什麽改變婚約。
是不是,無非就是想和她定個名義上的婚約,娶了她這個陸氏大小姐。
然後更加名正言順的把陸氏都收歸己有?
之前那莫名其妙消失的幾年,沒有一個解釋,忽然回來了,然後對她的訂婚宴橫加幹涉,用公司事務威脅陸執宏,強迫她取消婚約。
她是個人,不是個玩具,可以任由人揉搓圓扁。
她對陸執宏也徹底失望了。
當然,更加失望的,是對眼前這男人。
當年秦祀一走這麽久,一直再沒有消息,鹿念後來也想了很多。
她主動了那麽多次,秦祀毫無回應,她能繼續厚著臉皮繼續下去?
他們青梅竹馬那麽多年,從來沒有分開過那麽長時間。
她一開始會想他,很想很想,但是後來,又後悔,覺得可能是自己之前的莽撞徹底讓他察覺到了什麽,所以徹底走了,還消失得那麽杳無音訊。
可是她又能做什麽呢,隻能告訴自己,放下。
女孩單薄的肩顫著,“你到底想幹什麽?”
他沒再多解釋,少見的也沒有還嘴,由著她發泄怒火。
眼前的年輕男人很高大,窄腰長腿,背脊筆挺,比起少年時代,看著更加讓人安心,足以依靠。
鹿念在心裏冷笑,看著他清俊如畫的臉。
依靠?
以前還會這樣想的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子。
他和陸執宏,到底有什麽區別?
她冷冷說,“你死了這這條心吧,我不會嫁給你,也不會和你一起住。”
“我能自己掙錢。”鹿念倔強的說,“在外麵也有住處,有我自己的親人和朋友。”
“雅原那裏,我會自己過去說。”她說,“我已經答應了,隻要他不爽約,我就不會爽約。”
“我爸爸不是我,代表不了我。”她說,“我隻嫁我自己喜歡的人,你有什麽別的目的,想都別想。”
他臉色蒼白,一雙狹長的鳳眼黑如點漆,冷得如同凍湖。
“你就這麽愛他?”他問,聲音發冷,脫口而出,“剛過去了幾年?你的感情就這麽廉價?”
鹿念氣得要命,腦子裏那根弦徹底斷掉了。
“啪”的一聲。
響聲清脆。
鹿念看著自己的手掌,傻了。
室內一片沉默。
她反而徹底鎮定了。
估計他們之間,要徹底撕破臉了。
秦祀那麽高傲一個人,從小到大,她沒見他為任何人低過頭,別說是這種堪稱奇恥大辱的事情。
室內沉默了下來。
她一直沒發現,從今早見麵起,秦祀的臉色就格外蒼白,薄薄的唇褪去了顏色,沒有半分血色,額上沁著汗水。
他沒有還手,也沒有動。
氣氛如此難熬。
鹿念硬著心腸,拿起自己的物品,準備徹底離開這裏。
地板上落下的影子,動了。
下一步,他卻靠近了一些,伸手,把她攬進了懷裏。
胃疼得厲害,他唇抿著很緊,臉色蒼白,一邊麵頰還留著淡淡的紅,是被她打到的地方。
他低聲說,“……別走,好嗎?”
卑微的祈求。
他是太嫉妒了,才會說出那種話。
不是他不想回來,是沒有辦法。
他不是趙雅原那種天生就站在高處的天之驕子,他一無所有,活得像條野狗,隻能站在泥濘裏默默仰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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