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5/6)

可是他也沒走,酒也聽話放了回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上了樓。


再下來時,身上帶了淡淡的水意,黑發尾梢還濕著,應該也是上去洗完了澡。


他把電腦拿了過來,就這麽坐在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方,做自己的工作。


鹿念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他是真的長得好看。


氣質和之前發生了些許變化,變得更加成熟內斂,少年時代無時不在的尖銳的刺似乎已經被收起,隻是身上清寒,不近人情的冷,似乎變得更加明顯。


洗完了澡,他換了寬鬆的居家t,長腿伸展開,距離感似乎消失了不少,如果不是鹿念對他的性格太熟悉,看上去,儼然就個是俊美內斂的普通大男生。


被她這麽看著。


他自然能感覺到。


耳朵尖已經不受控製的紅了起來,視線仍然停留在電腦屏幕上,卻一個數字也沒有看進去。


可以這麽看著她,和她共處一室。


他已經很滿足了。


*


第二天一大早。


鹿念昨晚倒是睡得意料之外的好。


起床洗漱完,收拾好。


正遇到秦祀從三樓下來,看起來已經醒了挺久了,黑發白膚,看著格外清爽幹淨。


“你家洗衣房是在三樓吧?可以用麽?”早餐時,鹿念問,“我之後想洗幾件衣服。”


他神情有些僵硬,麵包從指尖掉了下來,落在盤子裏,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在。”他垂著眼,“你可以隨便用。”


“那我現在……”


“明天。”他緊抿著唇,挺直的背脊透出一絲狼狽,“洗衣機壞了,我叫人今天過來修。”


鹿念:?


行的吧。


她今天把頭發紮了起來,那截細白的脖頸依舊這麽露著。


他閉了閉眼。


……


上午,鹿念是準備去醫院看陸執宏的。


陸執宏精神還不錯。


知道她和趙家已經取消了婚約。


他見是秦祀送她過來的,視線在他們身上左右逡巡,似乎想問什麽。


鹿念想起他之前說的話,被看得很是不適。


青年關了門,把陸執宏的視線阻絕,“醫生說他狀況還可以。”


鹿念手指收了收,看著自己腳尖,“嗯,那我過幾天再來。”


下午,她要回學校。


秦祀送她回去,說是要去公司,順路。


鹿念在寫期末論文,去圖書館借了很多書,現在到了要還書的日期了,因為太重了,一次搬不動,原本方燈自告奮勇,說要過來給她搬書的。


不知為何,他毀約了。


鹿念看著那一大箱書,茫然無措。


手裏忽然一輕,青年已經接過了那些書,站在她麵前,背著光,“要搬去哪?”


“你沒走?”


秦祀,“……在這裏辦點事。”


他不穿正裝的時候,和她一起走在校園,沒有半點違和感,唇紅齒白,窄腰長腿。


其實本來,也就是研究生的歲數,走在校園裏,比她們院之前公認的院草還要好看很多。


如果不是他複雜的身世經曆的話,他可能也會那麽普普通通的長大,有愛他的父母家人,未來會娶一個很好的妻子,組成一個幸福的家庭。


鹿念心裏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對於秦祀,第一眼看上去,比起長相,大部分人會更注意到的,其實是他的氣質。


那種冷漠,不近人情的氣質,眉眼都是冷的,似乎隨時準備挑起唇角,挑出一個譏誚的冷笑。


他的自尊太強,敏感又高傲,很多時候,不願意說的事情,在心裏藏一輩子,也不會說出口。


鹿念想問他。


那幾年,他到底去了哪裏?忽然的不告而別又是什麽意思?


到底沒有問出口。


她已經很累了,也不想再和他吵架。


想起那晚上打他的一巴掌,再看看現在依舊走在自己身旁的青年,鹿念隻覺得簡直不像是真的。


還完書。


他們一起回家,沉默著並肩走在安大校園。


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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