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5/6)

心。”


秦祀心思之深,手腕之狠,在他見過的人中簡直堪稱翹楚,憑鹿念的段位,在他那裏根本就討不到半點好處。


他能從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可想而知,絕對不是什麽善茬。


少年時代,秦祀和他也有所交集,當時,他沒對鹿念表示出過任何興趣,接近鹿念似乎都隻是為了得到進入陸氏的機會。


但是他心思實在太深。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趙雅原也不會那麽自信的以為,當時他看到的,就全部是真的。


鹿念抿著唇,“嗯。”


她原本,其實一直不覺得秦祀很複雜,但是現在,經曆了那麽多,她發現自己確實看不透他。


他把自己藏得實在太深,她看不透他的心。


“等陸執宏好了,你就回來我這邊吧。”秋瀝好看的眉頭微蹙著,“我真的不放心你。”


“你不急著嫁人也沒關係。”秋瀝說,“我們兩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互相扶持,互相照顧。


鹿念默默吃飯,嗯了一聲。


陸執宏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當時,她確實是說好的,就是等陸執宏身體好了,她就搬走,也不是會無期限的住下去。


三人隨意聊著,外頭天幕慢慢沉了下去,趙雅原說,“晚上一起出去玩玩?我們也好久沒聚過了。”


秋瀝,“我可以,念念呢?”


鹿念還沒回答。


餐廳的侍者忽然過來敲門,“抱歉,請問陸小姐在裏麵麽?”


鹿念,“我是。”


“有位先生來找您。”侍者說。


鹿念雲裏霧裏。


門被推開時,包間裏一下陷入沉默。


忽然出現的青年,穿著筆挺的黑色大衣,身姿修長,隻是整個人似乎都沒有什麽溫度,神情也是淡淡的。


“找不到鑰匙了。”他垂著眼,“我回不去家。”


鹿念,“……”


他竟然還會有沒帶鑰匙的時候?


她和秦祀現在住在一起的事實,再度在秋瀝和趙雅原心裏被強調了一遍,秋瀝臉色當即就有些不好。


“可能是昨天掉在你床上了。”他說。


語氣沒變,冷冷沉沉,清俊的眉目間甚至都沒有掠過任何情緒波動。


聽清楚這句話後,鹿念臉一下爆紅。


秋瀝皺著眉,“念念。”


他就是怕鹿念和他住在一起,會吃虧。


現在看來,幾天都拐上床了。


他把鹿念護在自己身後,彬彬有禮道,“秦先生,念念現在借住在貴宅,希望你可以對她保持一定的尊重,不要強人所難,或者乘人之危。”


他一雙鳳眼冷冰冰的,重複了一遍,“強人所難?”


三個男人之間的氛圍極其不對勁。


鹿念是真的怕了。


她都不敢再多去看他們幾個的神情,隻覺得一輩子還沒這麽尷尬過。


一個腦袋作兩個大。


好在飯局已經快吃完了。


她忙起身,攔在他們中間,對那兩人說,“抱歉,我今天就不去了,我回去還有點事情,改天再一起玩吧。”


氣氛實在太過於微妙。


好在趙雅原和秋瀝都沒再說什麽。


她出了門,秦祀的車已經停在門外。


兩人一路沉默。


到了門口,鹿念拿自己的鑰匙開了門。


進了屋,房門一關,隻剩下他們兩個。


鹿念剛才積累的尷尬和氣氛一下都爆發了。


“你,你,你剛才,都對他們都說什麽呢。”鹿念氣急敗壞,“你這麽說,他們不知道要以為我們怎麽了。”


他冷淡的問,“說了什麽不行的?”


“鑰匙……還說,掉在你床上什麽的。”鹿念簡直不好意思重複。


他抿著唇,“不是實話?”


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情,也不是他瞎編的。


“我昨晚確實去了你房間。”他垂著眼,“也很有可能把鑰匙掉在那裏了,今天別的地方我都找了,除了你的房間,不讓我進去。”


鹿念一時被噎住。


他說話永遠都是邏輯清楚,有條有理,有根有據,所以以前和他吵架時,她根本就沒有吵贏過一次。


“你不想讓他們聽到?”他看著她,聲音冰冷,“想給自己再留後路?”


嫌棄和他在一起,或者被人誤解為有什麽親密關係,很丟人麽。


是不是。


他淡淡道,“我知道你喜歡他,還對他念念不忘,隻可惜……”


所以,不想在趙雅原麵前,表現得和他太過於親密。


所以,當時可以答應趙家的婚約,現在卻不想和他有任何逾舉的舉動。


又開始了。


透過眼前的人,她仿佛又看到了少年時代那個桀驁冷淡,一張嘴就能氣死人的秦祀。


鹿念簡直頭疼,索性打斷了他的話,“那你說,你昨晚在床上對我幹什麽了?”


他僵住了。


她索性和他說清楚,“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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