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5/6)

了?”


那聲音裏透出了淡淡的冷,似帶嘲諷,淡淡一字,“壓?”


室內一片肅靜。


那個高管額上沁出了汗水,這幾個月實踐看下來,他們確實,完完全全沒有和寧盛談條件的資格。


那個青年的氣場意外的強大,幾乎覆蓋全場,無人可以反駁。


邱帆和鳴鴻都聽他的,可以說是言聽必從。


和傳說中一樣,強硬,效率,隻是一個小時,差不多可以抵得過他們平時吵鬧一天的效率。


他說,“寧盛的追責製度會延伸過來。”


“以後,各位辦的事情,最好心裏都有數。”


他聲音很好聽,底下湧動著的寒意和威脅,直接抵達了每個人的心底。


會議結束。


所有事情被安排得清清楚楚。


他問,“有人還有意見?”


青年嗓音清寒,語氣很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沒人反對。


鹿念這段時間都覺得很困,她看著書房門開著,秦祀似乎坐在裏麵,她有點好奇,往裏麵探頭看了一眼。


她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


見他正在看文件,應該是在工作,似乎還是在處理她們家的事情。


她挺少見到秦祀工作的模樣。


都說專注時的男人最帥,看他低垂的眼睫,清俊利落的側臉,和不時翻動文件的手指,確實很帥,帥到沒邊。


她從背後探出了一個小腦瓜,暖暖的氣流呼在他耳側,帶著花果的甜,和一股淡淡的奶味。


她剛靠近,他就感覺到了。


淡淡的氣流呼在耳邊,激起一陣酥酥的麻,即使是相處過了這些日子,對她的親近,他的反應依舊如此。


他抿了抿唇,有些難捱,卻也舍不得把她拉下來。


“打擾你了嗎?”鹿念靠在他肩後,用氣音說,“我馬上走。”


他搖頭,低聲說,“沒,弄完了。”


他留在這裏,而不是去公司開會,就是想省一點時間,多和她在一起,畢竟,再過幾天,他們這種相處,可能再不會有了。


那邊大家麵麵相覷,聽到了女人的小奶音,和他的應答聲,隨後,麥已經被掐斷。


和剛才相比,簡直溫柔的沒邊了。


傳聞中寧盛這幕後老板金屋藏嬌,現在插手陸氏的事情,也是為了他的小情人,難道是真的?


鹿念說,“苗苗給我打電話過來了,說是我家已經解封,收拾好了,她也會去了,叫我過去看看。”


說的是陸宅。


他點點頭,站起身,“我送你。”


久違的陸宅。


司機開車平穩,倆人沒有說話,看著遠處的莊園浮現在眼前。


他已經把這裏買下了,但是沒有告訴鹿念。


以前鳥獸狀散去的管家,廚師,傭人,門人,竟然都一個個回來了,花園也有人修剪過,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恢複了原狀。


“念念小姐。”她看到一個眼熟的園丁,畢恭畢敬的叫他。


鹿念驚訝,“你們……怎麽都回了?”


“我叫他們回來的。”秦祀說,“你比較習慣。”


鹿念身體不好,她喜歡這個花園,也習慣了那些人的伺候,沒必要換。


眾人默不作聲。


念念小姐還是那個念念小姐。


而一旁,站的那個青年。


身姿修長,長身玉立,眉眼俊美清寒,五官依稀熟悉。


是多年前,從陸家被逐出去的,那個人人可欺的,活得連狗都不如的小野種。


但是現在,他變成了這個家未來的男主人。


尤其是許如海一家人,卑微的屈著身子,隻想把自己縮遠一點。


他們離不開陸家,產業,工作,房子,都隻能依托陸家。


許如海當年對秦祀做了多少惡事,他心裏都是有數的,強行將他趕去陰冷,潮濕又狹小的閣樓,克扣他冬天的衣服,他的生活費,如果不是鹿念幹涉,之後,他的學費甚至都可能得不到保障,不得不半途輟學去打工。


更不用說不給他留飯,對毫無保暖措施的閣樓視而不見,任由那些大孩子欺負,圍毆他。


那孩子從小就又傲又倔,從不服軟,對他來硬的,他隻會比你更強硬,從不低頭。


他們看不慣,覺得一個無父無母,衣食住行都依托陸家的小野種,隻配卑躬屈膝的給他們舔鞋,憑什麽這麽傲。


大家都噤聲。


秦祀對這些人沒有半分興趣,也一點不想再追究。


他隻在乎她。


陸家那些事情,他早依舊看開了,如果當年,沒有一個人一直支持著他,給他僅存的溫暖,給他展示出這世界上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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