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4/6)

疑起,是不是劇情提前,趙雅原是不是囚禁在山中別墅,再也不在家了,所以他們才都會這麽左推右阻。


出來迎接他們的,是蘇清悠和趙聽原。


她生產後的身材已經基本恢複了,看著多了一些為□□為人母後的溫婉,她說,“謝謝你們關心雅原。”


“他怎麽了?”鹿念忍不住問。


和蘇清悠和趙聽原見麵,她現在隻覺得有些尷尬,畢竟,她一直提防他們,以前還拒絕過趙聽原的求婚,沒有明麵上撕破過麵子,氣氛還是很奇怪。


“哦,還會關心自己的前未婚夫?” 趙聽原神情有些陰沉。


鹿念,“……”那件事情,她覺得是自己對不起趙雅原,所以,每次提起時,她都不好反駁什麽。


秋瀝彬彬有禮,“對不起,念念是作為朋友,和我一起來探望小雅的,我們也已經和他約好了時間,他現在在哪?”


“雅原不想見你。”趙聽原說,轉而對秋瀝說,“你要見的話,可以。”


從進了宅邸後,鹿念沒加過一個眼熟的傭人。


以前她少時來趙家玩,左左右右管家傭人都認識她,她也眼熟其中很多,現在看來,似乎都變成了生麵孔。


秋瀝很糾結。


他們現在聯係不上趙雅原,趙家人不鬆口的話,他們也沒法強硬闖進去見他,可是他們又不願意讓鹿念進去見他。


他看向鹿念。


鹿念猶豫了片刻,還是當機立斷,“你去吧。”


無論怎麽樣,秦祀知道她來了趙家,她對他很放心,如果她和秋瀝真的出了什麽意外不回去,他不可能善罷甘休,在外人麵前,他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人。


他們現在一定要見到趙雅原才行。


於是,趙家幫傭帶著秋瀝,往宅邸深處走,蘇清悠也離開了。


隻剩下趙聽原,陪著她坐在客廳。


氣氛格外沉悶,茶幾上放著紅茶,茶香嫋娜,卻沒有一個人動。


趙聽原忽然問,“你打算嫁給秦祀?”


鹿念咬著唇,也沒否認,


趙聽原嘲諷一笑,“去嫁給對一個蓄意吞並你家公司的人?這叫什麽,賠了夫人又折兵?”


鹿念不卑不亢,“我家公司是自己出了問題,始作俑者已經被定案了,他隻是幫忙而已,而且,現在公司也沒有被吞並。”


此後,無論趙聽原再說什麽,她都不再回答。


秋瀝隨著傭人走在長廊裏。


他很少來趙家,對這裏不熟悉,隻覺得宅子也大得過分,而且人丁很少,安靜得過分。


他走在走廊,對麵忽然迎麵撞上一人。


是個小女傭,應該是剛來趙家做事沒多久,手裏端著托盤,上麵放著玻璃杯,可能走快了沒注意腳下,她摔了一跤,倆人撞在了一起,秋瀝身子骨也不是很好,被一下撞到在地。


隨後,就是玻璃杯破碎的聲音。


他感覺手心刺痛。


“對不起,對不起。”小女傭看起來也就剛滿十八的樣子,看著地上的血跡,差點嚇哭了。


她慌忙的想去收拾地下的玻璃碎片,秋瀝苦笑,“沒事的,別收拾了。”


她從兜裏掏出餐巾,手忙腳亂的,想給他止血,但是沒辦法,他手指被刺破得挺嚴重,創口細長而深,血汩汩的往外冒,這麽根本止不住。


那邊蘇清悠聽到動靜,趕了過來,嚴厲的把小女傭說了一頓。


她抱歉的對秋瀝說,“她剛來家裏不久,慣這麽毛手毛腳的,這,去包紮一下吧,家裏有醫生。”


想著鹿念還在外頭等著,如果這次見不到趙雅原,以後也沒法見到了,他對趙家有警惕,沒辦法,“不用醫生了,我自己包一下就好。”


蘇清悠於是叫人去拿家裏備著的醫療箱子。


秋瀝給創口消了毒,給自己拿紗布包上,不久,血算是止住了。


蘇清悠叫人帶他去看趙雅原。


*


趙聽原也和鹿念坐不下去了,他心情很煩躁,出了客廳,往自己臥室走,正好見到蘇清悠。


“血液樣本到手了。”蘇清悠說。


趙聽原眉心鬆了鬆,“那早點去做鑒定吧。”


“有了這個鑒定。”他忽然說,“那姓秦的想完全吞了公司,是不是沒那麽容易了?如果陸琢回來了的話,他也能繼承陸執宏的財產?”


“因為是偷做的,這個親子鑒定沒有法律效果。”蘇清悠說,“所以,這樣不行,隻能給陸執宏看,當證據,再讓他自己去處理。”


“怎麽就沒有效果了?”趙聽原不服氣。


蘇清悠隻能平心靜氣的解釋,“因為正規有司法效力的親子鑒定,需要雙方攜帶身份證明,去鑒定中心自願申請,秋瀝是不會配合的。”


趙聽原煩躁的走來走去,“怎麽這麽麻煩。”


蘇清悠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放心,一切順利。”


“陸執宏知道了,估計會很精彩。”她微微一笑。


秋瀝終於見到了趙雅原。


他格外虛弱,在床上躺著,瘦了很多,臉色蒼白,呼吸似乎都是淡淡的,甚至連他開門進來,都沒有留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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