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閑坐下,這才麵色突然一冷,道:“我知道,你小子在騙我!”
“什麽?”
秦子閑一愣,錯愕的看著柳天虹,難道是自己的演技太差了?
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其實,你的心思我懂,你隻不過是想讓我們這老兩口更開心一些罷了,是好意。”
柳天虹不顧秦子閑的驚愕,自顧自開口說道:“股權的事情,你覺得如何?”
“我……我覺得不妥……”
秦子閑又哪敢接受這個,急忙說道:“我覺得男人的事業還是要依靠自己,還請您收回成命!”
“嗬嗬,我相信你,我這閨女自小被寵壞了,日後你們兩口子過日子,還需要互相多多擔待,至於這股權的事情,我柳天虹說一不二,不過,我希望你能答應我的是,日後不論發生了什麽,都請不要離開沉魚!照顧好她!”
柳天虹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異常鄭重,倒不像是命令,而是懇求!
莫名的,秦子閑心底那根最為柔軟的弦,被他狠狠的觸動了一番。
自幼失去雙親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一個如同父親般的愛!
後槽牙咬了兩下,一時間秦子閑的聲音也變得無比低沉:“您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沉魚和你們一家!”
秦子閑的目光真誠,完全沒有撒謊的跡象。
見狀,柳天虹欣慰的笑了笑,起身拍著秦子閑的肩膀,堅毅的背影略微的有些顫抖,頭發上泛起的一縷縷白色,也證明了,他現在的確是一位老人。
……
“秦子閑,你不覺得你該解釋一下今天的事情麽!”
見秦子閑從樓上下來了,柳沉魚麵沉似水,端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著他。
“我不懂誒,你說什麽?”秦子閑故意裝傻。
“混蛋!”柳沉魚把手中的財經雜誌用力摔在麵前的茶幾上,剛剛泡好的綠茶四濺得到處都是:“你裝夠了沒有!你到底還想怎麽樣!”
秦子閑微微一愣,隨即露出笑容:“老婆,你發這麽大火幹什麽!發火對你身體可不好……”
“你還說!跟我進房間,現在!立刻!”柳沉魚老總的氣勢一上來,還真有那麽一絲攝人心魄的味道。
秦子閑當然知道這女人不會輕饒了自己,見她倔強的背影,秦子閑當即一笑:“咳咳,懷孕期間不能同房的,為了不影響你的胎氣,我今晚出去住!”
說罷,秦子閑轉身就要跑,而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身後一陣勁風浮現,他本能的一個轉身,將那利器握在手中,定睛一看,卻是柳沉魚的高跟鞋。
柳沉魚酥胸起伏,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怒視著他。
見她這般模樣,秦子閑故意將上前幾步,一把將女人撲倒在了沙發上。
“你……你幹什麽!我爸媽就在樓上,我要喊人了!”柳沉魚幾乎被嚇傻了,尖叫出聲。
秦子閑哼唧了一聲:“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了!”
秦子閑說著話,一把攥住了柳沉魚那白嫩的玉足,緩緩向上抬起。
動作十分輕柔,而柳沉魚卻是心頭打鼓,麵色緋紅,驚恐的看著他。
這個姿勢,難道說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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