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的猜測。
看來調查的結果並不存在什麽問題。
隻是……如果不是種種證據都準確的指明這一點，雲一羨無論如何也不會懷疑到自己的老師身上。
四方城大學時至今日，老教授的人品都還被人所津津樂道，夫妻間相敬如冰更是傳為佳話。
而陳琳琳不過是個不出彩的女學生，在風雲人物聚集的四方城大學，屬於語不出眾貌不驚人的典型，並且……在七年前就已經車禍身亡。
“能有，什麽關係，周教授帶過她的課罷了。”葉南絮低聲道。
雲一羨眸色深深的看著她，“……既然你不想說，那我換一種問法，趙誌明，你跟他素來沒有什麽交集，為什麽會有人看到你們衣衫不整的從樹林裏出來？你跟他又是什麽關係？！”
葉南絮閉了閉眼睛，數秒鍾後，驀然笑了起來，“什麽關係？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係？……你覺得是什麽關係，那就是什麽關係，早在七年前，你不是都已經給我定了罪嗎？”
現在，又來問她跟陳誌明是什麽關係，又有什麽意義？
“你怪我？”他走進，骨骼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下頜，逼她跟自己對視，“默許這種傳聞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但凡，但凡當年她搖個頭，說句“不是我”，他都會相信，可她呢？
她給出的反應是什麽？
一言不發！
謠言滿天飛的時候，尤其還是這種涉及自身名譽的謠言，一言不發代表著什麽？！
那無疑就是默認！！
葉南絮看著他：“我以為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
雲一羨手下的力道加重，“……你把我放在什麽位置？”
葉南絮抿了抿唇，沒有說話，隻是那麽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半晌後，才說道：“雲一羨，這話不應該是我，問你嗎？當初趕我走的人，是你啊，你難道忘了？”
被趕走的人是她，在國外流離失所跟隻孤魂野鬼一樣的人是她，滿身疲憊無所依靠的人是她，家破人亡男友拋棄的人是她，怎麽……他還站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了？
雲一羨眸色一片深邃，暗無光線，“你什麽時候，那麽聽過我的話？”
他曾經叮囑她的話成百上千，她一句都不放在心上，就那一次，就那一次，他讓她走，讓她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麵前，他隻說了一次，偏偏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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