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寒心和絕望,還有……七年前的事。
白妙香想起在亭子中的兩人的對話,七年前救下連城逸的人分明是白妙香,為何連城逸卻將人錯認成了蘇晚清?
她仔細在腦海搜尋七年前的記憶,西山踏青,白妙香與蘇晚清一同去的,隻是中途走失的時候,白妙香在山間溪水旁遇見那個重傷的少年,他中了毒,雙目失明。
而白妙香卻有一本她娘親傳給她的香譜醫書,十二歲的白妙香便是用自己所學醫術救了他。後來她將事情的經過說給蘇晚清聽,她帶著她找到那個山洞,可是少年卻不知所蹤。
當時蘇晚清還笑她,說她是思春,她氣的好幾日都沒在理她。
這些原身遺留下的記憶,是那麽清晰。白妙香揉了揉額頭,她想不明白,連城逸因何會將蘇晚清當做是救他的女孩,當時他分明是雙目失明的,這其中,定有什麽玄妙。
“小姐,你怎麽又走神了?你這麽心不在焉的可如何是好?當時亭中就你們兩人,若是王爺怪罪下來,小姐你又要吃苦頭了。”錦瑟聲音有些微微的輕顫,幾日前她家小姐方遭遇了一次苦頭,身上的傷不過才好。
白妙香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臂上的傷痕,當日她遭人陷害,說她在連城逸的飲食中下毒未遂,被關入暗房鞭打。
這一身傷養了許久才見好,而這一切的傑作竟是那個狠毒的女人。想起這一切,白妙香心底泛著波瀾。
連城逸深愛蘇晚清,在王府這是人盡皆知的。至於她這個正宗的王妃,向來不受寵,也受盡府中人的白眼,真是世態炎涼!
“錦瑟,我知道你擔心。但是……”白妙香話音未落,便聽門外一道蘊含殺氣的聲音,連帶掌風破門而入。
上好的雕花木門碎做木屑,一道黑色的影子猶如地獄使者一般,帶著殺氣騰騰、陰狠嗜血的的表情衝著她而來。
“白妙香,殺人償命,我要你還我孩兒的命來。”一聲殘暴的聲音貫耳而入,下一刻白妙香如雪的香頸便被粗厚的手掌扼住,不容反抗。
“王爺息怒,求求王爺,放了我家小姐。”錦瑟跪在地上拽著連城逸的衣擺不停的求饒。
“滾開。”連城逸陰狠的聲音伴著腳下狠辣的一腳,錦瑟單薄的身子落在一旁的桌角,一口鮮血吐出,她悶哼一聲便昏了過去。
仿佛所有的怒氣在這一刻燃燒起來,白妙香雙手胡亂的摸索,觸到妝鏡台上一隻銀簪,握起,朝著連城逸手臂上的穴位狠狠的紮去。
手臂上有一處穴位,觸到後會使人渾身發麻,失去力氣。脖頸上的力道鬆開,白妙香捂著生疼的脖頸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抬頭,卻迎上連城逸那雙憤恨含火的目光。
“王爺憑什麽認為是我害死了你的孩子,就因為你愛她,便相信她說的所有的話。就算她是騙你,你也甘之如飴是嗎?”白妙香緩緩的站直身子,波瀾不驚的眸子格外的淩厲,竟讓連城逸心底一震,頓時間忘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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