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
白妙香提起狼毫毛筆,沾了沾墨汁,提筆在雪白的紙箋上寫下一個休字。她本來打算寫休書二字,可腦海突然靈光一線,她又沒做錯什麽,為何要被休?
於是將這個帶著休字的紙箋拿到一旁,筆尖又沾了沾墨汁寫下和離書三個字。
連城逸看著她的動作,目光驀然一縮,從她寫下休字的時候他才猜到她要幹什麽。可是他看著那個女人將本來的休書改成和離書時,那一刻,他的心底滿是煩躁。
是該誇讚她聰慧,還是該痛罵她可恥?
白妙香將寫好的和離書遞給連城逸道:“蓋上王爺你的璽印,從此以後我們男婚女嫁各不相幹。這軒王妃的位置我還給你深愛的人,若王爺你找到了證據想要置我的罪,我在國公府恭候王爺你的大駕!”
連城逸看著素白的紙箋上那簪花小楷,秀麗工整的幾十個字卻讓連城逸波濤翻滾。男婚女嫁各不相幹,好,好的很!
“白妙香,算你狠。不要以為你逃出這軒王府便能逍遙一世,總有一日我要讓你血債血償。”連城逸捏著那張和離書,撂下這一句狠話,黑色金邊的錦袍衣袖撫手一揮,轉身離去。
白妙香的眼睛眯了眯,這個男人果然是愛著蘇晚清的。她自願交出王妃之位,他便也能補償蘇晚清失去孩子的痛苦,這一步棋,她覺得自己走的甚好。
與連城逸和離,她心情頓時輕鬆了許多。七年前的往事便隨風散去吧,隻當白妙香當時眼拙,救了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白妙香深吸一口氣,轉身,去找了錦瑟為她療傷,順便告訴她,明日離開軒王府,回她那有爹疼有人愛的家。
次日,白妙香和錦瑟收拾好了行囊,準備離府,府門前是國公府派來接白妙香回去的馬車,昨日她讓錦瑟傳信給了她爹,隻是說想他想回府看看,未提和離一事。
這婚事是她爹用半生功勳為她求來的,她不想傷了為他的心。
“小姐,你這一走,以後可要背負許多的汙名了。你要知道,被休的人會受盡別人的指指點點。”錦瑟抱著行囊,想要最後勸一勸他們家小姐。
白妙香回頭糾正道:“錦瑟,我不是被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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