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被劫(1/3)

影月似乎對緊挨著自己喉嚨,時刻威脅著她性命的簪子並不在乎,反而是饒有趣味地看著白妙香。


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是如何得知綁架你的人是我的?”


她帶走白妙香的時候,很明顯白妙香已經昏迷了,不可能會看到是自己,而且看白妙香的反應,似乎也是才發覺是自己的。


影月自認為自己的演技不錯,怎麽會被這毛頭丫頭看破,卻偏偏找不出自己的破綻在哪。


“一個調香師,最基本的要求就是鼻子的靈敏度,這你無需知道。吃了糕點的我雖然昏迷了,卻在昏迷之前聞到了一股香味。這香可不是什麽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雖然不是天下唯一,但是在這種時候恰好在你身上出現,便可以讓我認定,你就是綁架我們的人!”


白妙香又將簪子向前靠近了一分,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其實白妙香並沒有說真話。每個人身上的味道都是獨一無二的,即使用了相同的香,但是混合本身的體香就會變得不一樣。


所以,一個合格的調香師,是永遠不可能會認錯人的,即使變換了容貌,但是隻要還是這個人,調香師就能夠依據其散發的體香辨認出來。但是這些話,她怎麽可能跟一個綁匪說。


影月依舊無視越來越靠近自己的簪子,反而是捂嘴一笑,極盡妖嬈。“原來是靠著一副狗鼻子才曉得的,我道是什麽原因,哈哈哈……”


被稱作是“狗鼻子”,白妙香也不惱,反正是一副風輕雲淡事不關己的模樣。這種戲言她又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在這種時候糾結這種問題,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你並不是青樓女子,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怎麽知道我就不是青樓女子?”影月挑眉一笑,在青樓裏麵的女人居然還被懷疑不是青樓女子,不知道這白妙香是怎麽想的。


“若你是一個普通的青樓女子,怎麽可能會親自跑去茶樓接應一個被綁的姑娘。其實……”白妙香看著影月,眼神毫無波瀾,“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影月覺得自己對白妙香越來越好奇了,甚至來說,她有些欽佩白妙香。一個被養在深閨裏麵的嬌滴滴的小姐,在這種時刻居然能這麽冷靜,還能找出自己的破綻!


“是!我早就知道你是軒王妃,黔國公的嫡女白妙香。應該說,我本來就是要綁你的。不過有一點你算錯了,我確實是一個青樓的姑娘,而且還是這醉月樓的花魁!”


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怎麽甘願會留在這種地方。若不是為了財,那便是為了……情!不管是因為哪種情,女人,永遠是一種感性生物。


“我管你是不是花魁,現在你在我的手裏,就得老老實實聽我的話,不然……”白妙香眼裏閃著寒光,似乎要化成一把刀子刺向影月,她用發簪的尖端劃破了影月的脖子,滲出一絲血跡,以證明自己並沒有在開玩笑。


“好!我的命都在你手裏,你要我做什麽,我肯定會照辦的。”影月感到一絲害怕。這女人,手段太狠,說來就來,性格比她一個殺手都還冷,根本不像一個千金小姐了!


“先給我把錦瑟弄醒。”白妙香白妙香瞥了一眼床上的錦瑟,示意影月把錦瑟的毒也解開。錦瑟也吃了那糕點,應該也是中了毒了,不然以剛剛的動靜,錦瑟怎麽會還沒有醒。


影月也不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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