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穴位下的。
“白妙香,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你就是對本王動了心!就是!”連城逸黑眸瞪著白妙香,此刻說出的話既然有一絲的孩子氣。
白妙香一愣,顯然對性情忽然大變的連城逸有那麽一絲的奇怪。但在聽到連城逸斬釘截鐵的話,白妙香氣煞,白皙的臉頰瞬間被氣得,逐漸染上了一層緋紅。
毫不示弱,白妙香冷諷反擊說道:“王爺真的太自大,未免目中無人了吧!王爺的身份的確尊貴無比,但請你清醒的動動你的腦子,你可不是月老,更不是會偷心的大師。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王爺,我不可能會愛上你。”
白妙香紅唇一勾,特意停頓了一下,在吊住了連城逸的好奇心後,才慢悠悠地把足以氣死連城逸的理由說了出來:“因為……我有潔癖,害怕被感染上不治之症,更不想撿破鞋。這樣,王爺你夠清楚了吧。”
白妙香的話,明顯就是指連城逸這個破鞋,被別的女人用過,她卻之不恭,不敢靠近。
那張白璧美玉般的俏臉上的嫌棄和諷刺太過明顯,引得連城逸眼底中的暴虐越來越狠烈。
黑眸猩紅,血絲貫連遍布白眼球上,卻死死地盯著白妙香,似乎想徹底看透這個讓他猜不透摸不著的神秘的女子。
“白妙香,果然是黔國公的好女兒啊,夠狂肆!”連城逸怒極反笑,被白妙香這麽一刺激,便回憶起自己以往的痛苦,而害他的歹人便是眼前這位女子的親爹。一時間,情仇舊恨,更重複雜的情緒充斥腦間。
白妙香眉色淡淡,她是白陌修的女兒,血緣的羈絆,她無法斬斷。
而父親的罪孽,她作為女兒,理應為他贖罪。連城逸的恨,白妙香可以理解,所以她也啞口無言,並不否認。
過了一會兒,冷靜下來的連城逸想起剛才說過的話,心頭不禁有一絲的懊惱。抬眸看著眼前清冷安靜的女子,薄唇抿著,更顯削薄。
沉默片刻,連城逸伸手用力的抓住白妙香的皓腕,咬牙切齒地說道:“白妙香,本王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你,從踏進軒王府的那一刻,便注定生生世世都是本王的人,死也是本王的鬼。”
白妙香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太無恥,不願意多說。素手伸出,用力一推開連城逸,起身便走了出去。隻留一個素雅單薄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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