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一笑,於自己醒來見到的人居然是公子潯並不意外。雙臂展開,伸了一個懶腰,把身上的疲倦退散了些,白妙便坐了起來,靠在床緣上:“錦瑟這個丫頭,有沒有被嚇壞了?”
公子潯把錦瑟當日的壯舉詳細,動聲動色地給白妙香描述了一片,惹得白妙香捂唇連連輕笑。
錦瑟被嚇了一遭,也大病了一場,現在還在休養。於是,白妙香伺候的一事便交到了府內的唯一大夫公子潯身上。
白妙香優哉遊哉,神情坦蕩地由著公子潯伺候她進食。俊男靚女,男子溫柔儒雅,女子俏麗絕色,仔細看,兩張得天獨厚的臉居然有幾分相似。
公子潯心中平靜,溫潤的雙眼看著眼前那張似曾相識的俏臉,隻覺得很親切。
“七年前,在西山救下王爺的人不是蘇晚清,是你白妙香。”忽然,公子潯溫聲說道。
白妙香黛眉一挑,對公子潯的肯定並不感吃驚。見狀,公子潯更是感歎連城逸這次看漏了眼,把魚目當成珍珠,倒是把明珠看作了魚目了。公子潯看著白妙香,露出微微一笑,溫潤的雙眼中滿是好奇。
她眉梢輕動,撿回一命又溫飽過後的白妙香心情不錯,對於此事倒是可以滿足公子潯的好奇心。
“當年,我與蘇晚清交好,兩人一同在西山遊玩。後兩人走失,我偶遇了連城逸,當下便救了她。我當日並不知連城逸的身份,隻是一時心善,倒不知日後連城逸會來尋我。”說道此處,白妙香莫名地有些感慨,深歎了一口氣。
“我常年累月在香房,除了蘇晚清常來黔國公府內找我閑聊,其陌生的他人和事我沒有過多的接觸。連城逸的事情,我並不知曉。隻是日後才偶然知曉,與我成親之人,居然是我當年在西山救的人。這事,或許冥冥中便有了定數。”
“那你在什麽時候知道蘇晚清的詭計呢?”公子潯心中微詫,仔細一想,他才發現蘇晚清的心計居然如此的深,早在之前便打起了白妙香的主意了。
白妙香神色淡然,無喜無哀,回答公子潯的話:“在她推我落湖的時候,我才知道。那次,我才知曉,為何蘇晚清有一陣子經常要我對她說在西山的事情。”
公子潯永遠儒雅溫和的臉色,此刻也難免被蘇晚清的醜陋行徑而氣大掌一拍床邊緣木,公子潯大怒地罵道:“好一個蘇晚清,好一個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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