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嫁給本王,王妃可是後悔不及吧。可……你已經來不及了。”
連城逸邪氣的揚了揚嘴角,聲音冷沉,嘲諷輕蔑之意盡是顯示中。
白妙香當然知曉連城逸不是任人搓扁的軟柿子,自己一連二再而三的冷眼相對和譏諷,連城逸怕是早就生有鬱氣。本是氣人侮辱的話,但白妙香卻無言反擊。
他說的的確不錯,她的生父白陌修,世人稱為傳奇的高高在上的人物,對她這個女兒,慈言假色的麵孔下怕隻是利用的一顆棋子。
而白妙香現在早已換了靈魂,前身已經死絕,現在的白妙香對白陌修更是沒有濃濃的父女之情。
連城逸以為白妙香會勃然大怒,可他看到的她,隻是微微冷嗤了一聲,便無下文。
心中不免徒然一抹喜悅,喜的是白妙香與白陌修兩父女之間的間隙,終於生出,這是連城逸喜聞樂見的。
最好,兩父女最好反目成仇,讓白陌修嚐嚐被自己養好十幾年的女兒送上斷頭台的滋味。想來,也必然是很銷魂,百年難得一試的。
“何時開始?”在沒有解開謎團之前,白妙香不想多談黔國公,纖細的手指捏著青花瓷茶杯,淡淡地問道。
連城逸聽聞,臉色一沉,冷冷地簡單回答道:“她受傷過重,昏迷不醒,還需一定時日。”
白妙香遠山黛眉輕輕一挑,了然於心。審問影月,白妙香確實有方法,可沒有想到影月會被連城逸的人折磨到昏迷不醒。於此,此事隻能擱置,等影月醒來,再進行。
白妙香沒有認為連城逸手段殘忍,對影月更是生不出一般女子的憐惜和同情。
影月上一次便劫持她,還送了她畢生難忘的一次懸崖逃生,生死大劫。
白妙香雖自認自己並非惡霸仇恨之人,但也不定義自己為善惡之輩,別人迫害她的每一件,她必然睚眥必報,原本奉還。
而且,在人命可以用錢來衡量的此朝代,白妙香已經懂得,對他人心軟,便是對自己殘忍。
“她醒後,再通知我。我雖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盤問出,但比起你們嚴厲刑具拷問地很容易把抓到的人給弄死,我認為你最好相信我。”
既然她答應了公子潯,幫了這個忙,白妙香不希望因為連城逸的猜疑,讓她在刀光劍影中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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