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錦瑟雙眼一瞪,氤氳霧氣的雙眸看著影月似是極其驚訝:“姐姐,他究竟是誰?你為什麽不說?是不是當年救了我們的恩人?如果是他,姐姐你已經為他賣命這麽多年,恩情也早還清了。難道為了他,你連妹妹的命也不顧了嗎?”
影月目光冷靜,看似平靜的海麵下卻是翻湧著波浪,她聲音微涼帶著一些哽咽:“錦瑟,你我的性命都不是自己的。若不是他,我們八年前就都已經死了,對不起,我不能出賣他。”
她緊閉了眼睛,不讓淚痕落下,白妙香看著影月的絕然嗤笑道:“影月,你口口聲聲說為了還他的恩情,其實你何苦自欺欺人,你愛上了他,為了他寧願犧牲自己的妹妹,其實不過是為你的心安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影月眸光狠狠一動,似是白妙香的一席話擊碎了她心底的防線一樣。“不,不是這樣的,我是為了報恩。”她報恩兩個字說的沒有了底氣,眼底泛著氤氳的霧氣。
錦瑟卻是哀慟的大哭了起來,一字一句透著心傷:“姐姐,為了一個男人你竟然舍棄我,難道你忘了母親臨終前的囑托了嗎?為了一個男人,你連我都不要了。你還是我的姐姐嗎?”
她越哭越傷心,一雙眼睛紅紅腫腫的好生讓人憐愛。影月突然對著她斥道:“沒錯,我是愛上了他,為了他我可以舍棄一切。錦瑟,你隻當從沒有我這個姐姐吧。”她別過頭去不在看她。
白妙香唏噓不已,她衝著隱衛命令道:“不必等了,她是不會說的,殺了她。”
錦瑟不在哭鬧,隻是跪在地上朝著白妙香磕了一個頭道:“奴婢十歲前以為姐姐是我的一切,直到今日奴婢終於恍然大悟,原來親情在愛情麵前什麽也不是。是奴婢對不起小姐,如果有來世,奴婢還願意伺候小姐,小姐保重。”
她磕了三個響頭,白妙香背過身後聲音冷冷:“拖走,不要讓我看到。”
影月坐在地上,卻是看也不敢看錦瑟,錦瑟被隱衛拉了起來,卻聽她含著笑的聲音對著影月道:“妹妹祝姐姐你與那個男人百年好合,一生幸福。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我姐妹不複相見。”
院子裏一時的靜逸,隻聽腳步聲和著沙沙聲,然後便是刀起刀落隻聽錦瑟一聲呻吟頓時沒了動靜。
影月的哭聲溢了出來,她轉身望去,隻看見行刑的隱衛手上一柄染了鮮血了刀刃。她閉著眼,心中好似崩潰了一般,指甲嵌進了那青石之中一抹暗暗的血跡留下,甚是慘烈。
“看來本王錯過了一場好戲?”極其詭異的氣氛突然被連城逸這一聲威寒畢露的聲音打散。
白妙香秀眉微挑側頭看著公子潯不滿的問道:“你請來的?”
公子潯不置可否隻是淡淡一笑說道:“如此精彩的好戲,王爺怎麽能錯過呢?再者…”他突然將唇移到了白妙香的耳邊故作親昵的樣子:“我就是想找找蘇晚清的晦氣,給你出口惡氣。”
白妙香掩著唇嬌柔一笑,這姿態一分不差的全部落入了連城逸的眼底,那本來寧靜的心彷如被人投進了石子頓時波瀾縱生。
他心亂如麻,這般煩亂卻不知是因為公子潯對白妙香的親昵,還是白妙香那嬌柔俏人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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