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梳發髻嗎?本王幫你。”
白妙香感覺頭頂好像劈過一道驚雷,連城逸說幫他,這男人又在耍什麽心思?“王爺如此金貴的手,竟然也會給女子梳發髻?”白妙香甚是不信的樣子,透過鏡子看身後連城逸的反應。
連城逸隻是唇角輕揚,對白妙香的質疑置若罔聞,卻見他手指極其的零活的攏起白妙香的青絲,這熟稔的指法像是練就了多年,甚至比錦瑟還要嫻熟。
白妙香心底滿是疑惑,看著鏡中的連城逸竟有些失神,心底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蔓延,說不出也道不明。
“是兒時母後教我的,雖然過了十多年但一直不曾忘記。”他聲音清潤微涼,好似夾著淡淡的悲傷,直擊著白妙香的心底。
白妙香看著他的神情,他神情有些落寞,手上的動作依舊緩慢而有序,力道適中極其的溫柔。
“你母後為何教你梳女子的發髻?”白妙香輕聲凝問。
“母後說…”連城逸手上的動作一僵,往日的一些記憶湧了上來。
他神情有些錯愕,竟止了後麵的話,將她頭上的發髻盤好後,又選了一隻白玉簪子插上,看著自己的傑作他甚是滿意的笑道:“這是母後最喜歡的發髻,叫做同心,覺得可不錯?”
白妙香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所謂的同心就是梳了兩個大小不一的發髻在頭頂處,用一隻玉簪穿在一起,頗有些像現代經典愛神之箭含義。
隻是白妙香卻在疑惑,連城逸欲言又止的話究竟是什麽?
“是不錯,沒想到王爺梳髻的手藝如此厲害。想來王爺定是日日為蘇側妃挽發才會練就如此嫻熟的手藝吧?”白妙香半分誇讚半分調侃。
連城逸站在她身後默默不語,隻是透過那銅鏡目光沉沉的看著她。白妙香看著他的表情,臉上的笑意頓時斂去,竟有些惶恐不安。
“自從母後故去後,本王便不曾為誰挽過發。白妙香,你信也罷不信也罷,除了我母後,你是唯一的一個。”他放下了木梳,轉身便走了出去。
白妙香愣在原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腦海竟一片淩亂模糊,連城逸說她是除了他母後之外唯一一個他親手挽發的女子,但是這又能說明什麽?
連城逸出了房門,站在台階上微微闔眸,腦海裏滿是她母後曾對她說過的話。他母後先皇後段氏,當今皇上的結發妻子,那個溫婉美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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