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緣由(1/3)

言輕寒微微側眸,靜海微瀾的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化,一如他平日那般淡漠疏離卻又帶著高不可攀的高貴氣質。


他看著影月那泛著微微霧氣的眼眸中閃爍的希翼,唇角輕扯,淡如輕煙的笑意輕輕散開,溫潤清透的聲音偏是那麽的不近人情:“影月,你應當知道,你隻是本相手上的一顆棋子,可有可無。”


影月的身體頓時一僵,望向他的目光裏流露過百般變化,是心痛是絕望是鋪天蓋地的悔恨,她早該有自知之明,像他這般的人物又豈會將一個殺手放在心裏?是她自欺欺人罷了,這個男人從來便不愛她。


“你為本相再去做最後一件事,事成後你便是自由之身。”言輕寒轉身,聲音冷漠如冰,沒有任何的溫度。


“去迷惑公子潯,離間他與連城逸之間的關係。無論你用什麽辦法都要讓公子潯愛上你,為我無隱樓所用。”他語色如水一般輕柔,字字句句仿若寒冰。


影月苦笑一聲,垂眸看著地上倒影出他的身影,八年來的追隨,八年的癡心,一飯之恩,她用了八年償還,最後還賠上了妹妹一條性命,這個男人怎可無情至此,他可有心?


“相爺不怕影月會愛上公子潯,背叛無隱樓嗎?”影月抬起頭,看著他挺立的背影,那紫色迷了她的雙眼,卻也痛了她的心。


言輕寒轉身,臉上依舊如目空一切,不笑也不怒隻是道:“你不會,本相信你。影月,本相身上背負著血海深仇,除了這江山其餘的我都不會放在眼裏。本相知道,你心中恨我,但我亦有自己的苦衷。”


影月將目光收回空洞的落在別處,聲音淡淡透著無盡的哀傷:“影月明白。”


言輕寒輕輕的看了她一眼,從她身邊擦肩而過道:“要想得到公子潯的憐惜,便要吃些苦頭。本相等你的好消息。”他揚唇輕笑,將一旁的黃金麵具取出覆在臉上離去。


整個玄天塔便傳來他陰冷寒凜的聲音:“影月法使失職,丟盡我無隱樓的顏麵。但念及她對無隱樓頗有貢獻,責令司邢長老廢去她一身功力,鞭邢一百,若能挺過便繞她性命,趕出無隱樓。”


房間裏,影月最後繃著的一根心弦砰的一聲斷開,她雙腿無力的跪在地上,眼底的潮氣慢慢的匯聚成眼淚,最後模糊了眼睛。


他說會放她離開,原來離開之前要將他給她的全部都收回。這一身武功是他給她的,這一百鞭刑是她還他的。


影月終是明白,棋子便是棋子,正如他所言,她隻是他可有可無的那一顆。沒了這一顆,他還有千千萬萬。


房門打開,執行的人走了進來,他們將地上的影月架起,朝著無隱樓的地牢走去。


一生癡愛,便從這一刻開始,變成無盡的悔恨與深淵。她影月終是明白,自己輸了,輸的那麽慘烈。


而天外,那本來還是繁星皓月的天,瞬間就被一陣陰雲所籠罩,伴隨著地牢裏影月那淒慘的聲音,外麵大雨如注,將那聲音層層掩蓋。


此時,連城逸與手下的人正朝著北方狂奔而來,隻是卻被這大雨阻了去路。一行人被逼入了山林中的一間破廟,連城逸佇立石台上,看著那雨勢,心卻如沉到了穀底。


而跟隨連城逸一起來的阿黃,則不安的狂吠,發出嗚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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