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公子潯也翻身上了馬帶著人隨後離去,言輕寒望著離去的人眸光突然深了些許,他看著地上那屍首對著一旁的侍從道:“葉離,檢查下可有什麽線索。”
那身後的人上前在地上的屍體摸索著,隻找到一塊木頭雕刻的令牌並沒有其他的東西。
“公子,隻有這個。”葉離將令牌呈上。
言輕寒接過打量了一番,這木頭令牌上隻雕刻了逍遙二字和普通的花紋,在沒有別的的什麽東西。
他將木牌放在鼻尖輕嗅了嗅,淡淡沉木的味道,他眸光微微一深將令牌收好道:“走吧。”
雖然轉身離去,消失在了長街上。
待言輕寒走遠,那一旁的巷口才走出三個人來,正是戴著麵具的蘇穆陽和身旁的心腹莫炎和淩江二人。
“主子,眼下怎麽辦?”莫炎臉上泛著憂色,等他們循跡趕來的時候正看見言輕寒出手殺了他們的屬下。
蘇穆陽攔住他們,讓他們不要妄動,可是之後連城逸竟然也帶人找了過來。他們知道蘇穆陽此刻定是怒急的。
“先行回去在商議對策。”他拂袖轉身離去,麵具下那臉色透著濃重的寒氣。若不是言輕寒出現,白妙香又怎麽會被連城逸帶走。
但是他卻不擔心白妙香會說出他的身份,因為……蘇穆陽抿唇一笑,一抹詭異的冷笑從唇角劃過。
公子潯帶著連城逸與白妙香來到了雅居,將白妙香安頓好,連城逸便一直守在她。
“你幾日未曾好好休息,還是我來守著她吧。”公子潯勸道。
連城逸搖頭拒絕了公子潯的好意,卻是說道:“當日她說要回國公府去,我以為她是貪生怕死害怕被清兒的疫病傳染,出口傷了她。後來我回到書房看見她留給我的馴獸香和字條時,我的心就像被什麽東西紮了一般的難受。”
他長歎一聲,伸手握著她露出的小手,心底某一處柔軟的感覺,很是奇妙。
“當我聽國公府的人說她沒有回去,我本以為是她跟我開的玩笑。可後來我才知道事態的嚴重,擄走她的人用了一招聲東擊西,想將我引往南方去。幸虧她喂養的那隻靈犬,不然我真不知她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連城逸想起自己當日做的那個決定,還有一些後怕。如果沒有那隻靈犬他真的往南追了去,隻怕會讓他後悔終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