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這一次若非是他果斷,隻怕他與白妙香便從此天涯陌路,再無相見之日了。
如今想想,連城逸還有些後怕。這逍遙宮究竟是什麽人?連城逸心中有奇怪的感覺,逍遙宮的主子與白妙香必定是相識的,也許關係匪淺,這隻是一種強烈的感覺,卻讓連城逸更加的覺得後怕。
公子潯點頭覺得連城逸說的很有道理,又繼續分析道:“而且此人對王府之事頗為熟悉,更巧的是他如何知道王妃會回國公府,而且用國公府的馬車公然將人擄走?有如此心思,可見不一般。”
他說著,輕輕側頭看了看連城逸隨後又凝聲道:“還有一事我覺得奇怪,那便是蘇側妃的天花。你寫信告訴我她的症狀時,我就懷疑,她身體頗好絕非是能得天花的體質。或許是逍遙宮的人想借天花這種駭人的瘟疫逼迫王妃出府,然後實施綁架。”
公子潯說著偷瞄著連城逸的反應,卻見連城逸微微一愣,臉色黑了黑,眸光也跟著暗淡起來。
“你是說天花是假的?”連城逸的聲音看似平淡,但其中卻隱藏著波濤。
公子潯聳聳肩,靠在牆上抱著雙臂慵懶的聲音回道:“以逍遙宮的實力,煉製看似天花症狀的毒藥並不是沒有可能。隻可惜我人不在上京,否則一探便知是真還是假。”
連城逸眸光驟然一縮,聲音寒徹透骨起來:“如果真是這樣,那逍遙宮就更加不可饒恕。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計劃的如此細膩周詳,敢在本王眼皮底下耍陰招。”
他咬著牙,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朔影,言輕寒可是還在奉陽城?”連城逸突然抬頭問道。
朔影頷首回道:“是,言相的鑾駕如今住在城西的官邸行宮裏,王爺可是有什麽要吩咐的?”
連城逸眯了眯眼睛,唇角輕揚回道:“送帖子給言相,就說本王明日設宴雅居,感謝言相對王妃的救命之恩。”
朔影得了令便退了出去,倒是公子潯有些不解不知連城逸想做什麽。未等他詢問,連城逸解了他心底的疑惑道:“當日走的匆忙,有些問題倒是疏忽了。請他來一為答謝,二則是想弄清楚他是如何救下妙兒的。”
公子潯微微挑眉,卻是笑著戲問了一聲:“王爺確定不是問罪來的?”
連城逸順手摸起桌上的令牌便朝著他砸了過去,公子潯伸手接住卻是朗聲大笑了兩聲,倒似是頗為高興連城逸能有如此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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