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再次提到言輕寒這個名字還是讓她有些無措。那些過往紛紛的記憶,八年來的執念,一夕間化作塵土如煙飄過。
雖然風過無痕,但她心底始終烙下了痕跡,或許是恨或許是僅剩的那些恩情又或許是對他的怨。
既然決定放下,又何必要執著,既然選擇背叛,那麽真相終有一日是要大白於天下的。
隻是,不能是今日,若她說出言輕寒的身份,隻怕今日就是他的死期。“不必了,我怕衝撞了貴人,謝謝你的好意。”影月輕易的推了回去,臉上的神色也慢慢的恢複。
公子潯淡淡一笑,眸子裏的光彩瞬間劃過,他叮囑影月好生休息便起身離去。站在長長的台階上,公子潯仰望著蔚藍的天。
言輕寒,是他嗎?影月你一直想保護守護的人便是他,對嗎?
公子潯唇角輕勾,一抹詭異的笑從他唇角蕩開,他邁下台階,隨即消失在了花叢之中。
正午的時候,言輕寒帶著葉離如約而至,雅居裏,連城逸已經擺好了宴席。隻是公子潯卻未曾到來,這宴席隻有連城逸與言輕寒兩人倒是顯得有些冷清。
“不知王妃身體可好,本相特意挑選了一些補品給王妃補身子。”言輕寒好不顧忌身份,第一句話便是詢問白妙香是否安好。
連城逸唇角微微一動,心中有些不悅,不知他這是灑脫還是故意為之?不敢是哪一種,言輕寒的態度都讓連城逸不喜。
“多謝相爺關心,本來應該讓妙兒親自道謝的,隻是她中了逍遙宮的奇毒忘記了過往之事,隻怕並不認識相爺你是誰。”連城逸端著酒杯微微一晃,話說的隨意而又給人重重一擊。
言輕寒一愣,握著酒杯的手頓時一緊,他派人打探白妙香的近況但雅居內查不出一絲的消息來,原是白妙香她失憶了。
言輕寒不知心中是何種滋味,好似苦苦的,空空的。“哦?竟有此事。”他輕聲凝問抬頭看著連城逸又道:“本相從那些刺客的屍體上找到了一塊令牌,隻查出這令牌是用奇楠水沉的香木所製,而據此往北三十裏的深山裏便盛產這種香木,可是線索到這裏便斷了。”
連城逸微微挑眉,言輕寒不愧是言輕寒,能查到這些已經說明這人並不簡單。“奇楠水沉的線索是斷了,但相爺那裏定然還有別的是不是?”連城逸笑問著。
言輕寒抿唇一笑,幽深的眸子裏劃過濃墨重彩,像是佩服連城逸的城府及心思一般,他也不與他繞彎子隻啟唇吐出三個字來:“追月樓。”
連城逸聽著這三個字,眉心一挑,他讓沐風帶來的人也安插在了追月樓但是一絲消息也是沒有,如今聽言輕寒道出追月樓,隻怕他也是查過那裏。
“可曾查出些什麽?”連城逸問道。
言輕寒搖頭:“並沒有,但當日那些人追殺王妃的時候,便是打的追月樓的名號。也許是逍遙宮的人借花魁大賽掩人耳目將王妃帶去了那裏,又或許那裏本就是逍遙宮的據點。但本相覺得,追月樓與逍遙宮必然存在一點聯係。”
連城逸眸光一沉若有所思,當日白妙香卻是在追月樓附近被言輕寒所救,當時他便派人打探過這個追月樓,但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而他的人在奉陽城內幾日絲毫也查不出,這逍遙宮究竟有什麽能耐如此神出鬼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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