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為白妙香記得言輕寒這件事動怒,卻又無可奈何。
愛一人,原是這麽辛苦,尤其是愛的那個人變得不諳情事,幹淨純粹的像是孩子,這種痛苦也隻有連城逸能體會吧。
“王爺,妙兒她如今變得不諳世事,根本就不知道情為何物。你如果想讓她喜歡上你其實很簡單,隻要哄著她,讓她開心,讓她依賴你,自然而然的她變喜歡上你了。”
公子潯語重心長的勸道,雖然知道最後一定要找到解藥讓白妙香恢複記憶的,但他也不想連城逸在這段日子裏太過煎熬。
連城逸收了目光看著公子潯,輕輕的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揮散頭上的陰霾,是他太緊張了,害怕白妙香會喜歡上別人,可是正如公子潯所說眼下的白妙香就是個一塵不染的人。
她所謂的喜歡也不過是那些人待她和善。連城逸下定決心,一定要讓白妙香在失憶的這段時間也喜歡上他,不同與她喜歡那些人的喜歡。
“今日為何要當著言輕寒的麵向我賠罪,莫非…”連城逸恢複了以往了神情,一雙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他。
公子潯目光微微一沉,凝聲道:“沒有,但是我無意間發現了一些端倪,所以想試探一番。”
影月並沒有告訴他無隱樓的樓主是誰,但他看見影月聽見言輕寒這三個字的反應很是詭異,所以才會在席宴上上演了賠罪那一幕。
當時他一直在偷偷打探言輕寒的反應,並沒有什麽奇怪的,若非言輕寒深藏不透,那便是他真的不知情。
“你懷疑言輕寒?其實本王也懷疑他。”連城逸話鋒一轉,眸光透著詭異的色彩。
公子潯凝眸,看著連城逸有些神秘的神色,靜靜的聽著他的推斷。
“無隱樓的據點在安陽城,而言輕寒卻很是恰巧的在鎖清關查探防禦工事,如此巧合,此為一。言輕寒今日所言他已經查到奇楠水沉木的所產之地,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就將奉陽城周圍探查清楚,若非是他手下辦事能力強,那便是他手上人多,此為二。”
連城逸分析著自己的懷疑,他從不認為言輕寒是個簡單的人物,但如果他真是無隱樓的樓主,那麽他的目的和心思就不容小覷。
公子潯正要讚賞連城逸的分析合理,卻聽連城逸又道出一點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竟然敢打妙兒的主意,不管他是不是無隱樓的樓主,敢動本王的心思,此人必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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