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困乏,聲音也漸漸慵懶起來:“那夫君以後要好好對妙兒,不然妙兒就永遠都不理你。”
連城逸抱著她的力度又緊了一些,他輕吻著白妙香的發頂閉著眼道:“夫君發誓,以後一定會好好待妙兒,永遠也不會讓你傷心難過,所以妙兒你千萬不能離開我。”
白妙香的眼皮漸漸的有些重,她靠在連城逸的懷裏又是那麽的舒服,慢慢的她合上眼睛細聲嚀喃:“嗯,妙兒不會……”
剩下的聲音沒入在了黑夜裏,連城逸的手顫巍的去觸她的呼吸,微弱的氣息撒在他的手指上,連城逸那顆緊繃的心才稍稍放下,便聽一聲箭矢的聲音穿風而過落在了對麵的一顆大樹上,然後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的沒入了黑夜裏。
朔影閃了出來,要去追那人卻被連城逸止住:“別追了,看看是什麽東西。”
連城逸抱著白妙香下去,將她安頓好後走了出來,朔影將一封信和一隻瓷瓶交到了連城逸的手中。
連城逸拆開信看著信上的內容,忙道:“去叫公子潯過來。”
朔影頷首立即轉身離去,連城逸盯著那信箋,短短的幾句話卻也是十分的囂張,信上說:“此藥能壓製白妙香體內毒發,半月後請王爺做個選擇,留下白妙香獨自回京,不然白妙香必死無疑。”
連城逸握著手上的瓷瓶,他這次賭對了,逍遙宮的宮主還是在乎白妙香的生死的。連城逸不知道這是好是壞,這個藏在暗處的人一定是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對白妙香很上心的男人。
這個男人很愛妙兒,這個想法早就在他腦海揮之不去,這個未曾謀麵的逍遙宮宮主,比言輕寒更加難纏。
不一會的功夫,公子潯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連城逸將那瓷瓶遞給了公子潯道:“逍遙宮的人送來的,看看是何物?”
連城逸打開瓷瓶湊到鼻尖微微一嗅,眉頭皺起回道:“是血。”公子潯說完,頓時恍然忙道:“我知道了,怪不得我無論用什麽辦法也無法找到醫治妙兒的解藥,原來他煉製此毒用的是自己的血。所以這世上便隻有他的血能壓製妙兒體內的奇毒,正如妙兒的血能壓製王爺你體內的毒一樣。”
連城逸聽後,臉色頓時一寒,那如若寒冰的眸子底下波濤洶湧,一雙利眸格外的懾人。
“我們隻有半個月的時間,無論如何半個月內,本王要拿下逍遙宮。”連城逸將那信箋遞給公子潯,然後拿起那瓷瓶走到床前,扶起昏睡的白妙香,將那血喂白妙香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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