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逸哄了白妙香睡下後,便一直坐在她床邊守著她。他望著她安靜的睡顏,想起他們之間的過往,點點滴滴。
這一刻,他突然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若白妙香恢複了記憶後能接受他,依舊愛著他,那麽……
他會去向蘇晚清坦白,安排好她的餘生,便是散盡所有的家財,隻要能彌補清兒,他也願意。
他隻想跟眼前的這個女子,一生一世,便是負了曾經那個對他有救命之恩的人,他也願意去承受。
隻是,連城逸卻不知道,命運偏偏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讓他們百轉千回,顛沛流離。
蘇晚清在房間裏等了半夜,最後隻化作悲涼的一笑和無盡的諷刺。他說會來陪她,可是他陪著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男人從來都是靠不住的,為什麽她的結果會是這樣的?難道真是上輩子她做了錯的事情,所以老天懲罰她的嗎?
可是一個女子要在這弱肉強食的時代生活下去,就不得不依附於男人,依附男人無上的權利,她有什麽錯。
隻有得到寵愛,她才能站得穩腳步,不讓人欺淩。
可是,看著那個男人對白妙香掩飾不住的情意,她也會羨慕也會嫉妒。嫉妒是女子的天性,這沒有錯。
“白妙香,我就不信鬥不過你。我們等著瞧。”蘇晚清怨恨的說著,緊緊的握著手中的茶杯,隨即猛的放下,站了起來,將房內的燭火滅掉然後休息去了。
次日,連城逸在白妙香這裏用了早膳後,才去到書房,緊急的召來了公子潯議事,並將一封信交給沐風,讓沐風轉交給言輕寒。
書房裏,連城逸拿著那塊奇楠水沉的令牌抬頭問著公子潯:“香蠱的解藥配製好了嗎?”
公子潯頷首回道:“好了,我們的計劃可以實施了。”
連城逸輕嗯一聲,手指摩挲著令牌上的花紋,好似自言自語一般說著:“算算時間,朔影也該回來了。”
公子潯挑眉,側頭看著連城逸若有所思的模樣疑聲問道:“你讓朔影究竟辦什麽事情去了?”
連城逸抿唇不語,晦暗不明的目光看著那奇楠水沉的令牌,門外傳來一道穩重的聲音:“王爺,屬下回來了。”
連城逸放下令牌對著門外道:“進來。”
門外朔影有些風塵仆仆,進來後便要行禮,便被連城逸給打住忙問道:“怎麽樣,可查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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