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望著那亭上的男女。
她本想著出來散散心,可才走到花園就聽見淒涼的哭聲,循聲而來就看見蘇晚清和連城逸那十分恩愛的模樣。
真真讓她心中一陣惡寒,攪得她胃裏翻騰隻想吐。
言輕寒回頭看著白妙香那眼底的不屑清冷,心中竟有一些欣喜:“可本相聽著隻覺得有些煩。”
他說著輕輕挖了挖耳朵,好似對這哭聲著實討厭的很。
白妙香扶鼻一笑,淡淡的忘了遠處的涼亭一眼道:“那就走吧,我們可不像王爺能消瘦起這惑人的哭聲。”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這裏,言輕寒跟在身後,隻是兩人卻沒有注意涼亭上連城逸投來的那道陰狠清寂的目光。
公子潯很快備好的酒菜,眾人也一一落座。隻有連城逸遲來了片刻,卻隻有他一人來。
言輕寒有些好奇的問道:“王爺怎麽不讓蘇側妃一起過來?王爺護美人護的可是緊啊,隻是不知蘇側妃是否知道她哥哥蘇穆陽是死於王爺之手?”
一旁靜坐喝茶的白妙香聽著這話,神情頓時一變,手中的茶盞沒有端穩跌到了地上,有些輕顫的聲音問道:“你說什麽,蘇穆陽他死了?”
連城逸和言輕寒雙雙將視線移了過去,看著白妙香那驚訝的神色。
言輕寒點點頭正色說道:“已經收到消息,蘇府正準備置辦喪禮,明日我們也要趕回去吊祭。”
白妙香心中莫名的觸動,她雖然知道蘇穆陽罪不可恕,可是蘇穆陽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為她。
雖然她不是那個蘇穆陽一心一意愛慕的那個白妙香,但這種愧疚她還是抹不去。
畢竟,蘇穆陽隻是執念太深,愛上了一個不愛他的人,所以犯下了這許多的罪。可罪的根源卻是她,如果當時她能說服蘇穆陽,一切就會不一樣了。
連城逸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能看出來,她在為蘇穆陽而傷心,為什麽?隻因為那個男人愛她,可是他呢?
他又何嚐不愛她,可為什麽她沒有一絲的動容,反而在這裏為了一個罪惡多端的男人而傷心?
“他是怎麽死的?”白妙香輕聲問道。從她醒來後她的心思就放在了連城逸與妙兒的身上,未曾在意過別人,也疏忽了許多。
那夜,連城逸說過已經知道了蘇穆陽是逍遙宮的宮主,而她卻沒有深問。
“本王殺的。”連城逸簡短的四個字,帶著懾人的冷意讓眾人都不自覺的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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