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一女,女兒已經出嫁指望不得,如今唯一的希望竟也斷了,她再也沒有資本能與後院的女人爭搶了。
好在蘇尚書沒有絕後,他膝下還有側室生的一個兒子,正在靈堂前哭的淒慘燒著紙錢。
白妙香打量著那二公子,是真落淚,還是假傷心,估計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了,隻怕這庶出的公子今日後就要苦盡甘來了。
連城逸倒是沒有想到白妙香竟會這麽說,他將驚訝之色收回,然後和白妙香一起走到靈堂中間,有下人遞來的香,兩人對著那漆黑的牌位,表達了哀悼。
“蘇尚書,令公子是怎麽去的?”連城逸不解的問道。
蘇尚書老淚縱橫不停的搖頭拍著胸口哀嚎:“我那可憐的兒子啊,他向來不務正業,喜歡上山打獵。就是為了追一隻麋鹿失足墜入了山崖,慘死的。”
連城逸眉頭微微一挑,這理由不知道是誰編造的,但也合情合理,蘇穆陽的確是墜崖,還曾受了他一掌,就算不死,也隻剩半條命。
但是他派人在山下找了許久也沒有發現屍體,究竟是誰將他的屍首送了回來並偽造了失足墜崖的呢?
莫非他的兩個手下還有活口?連城逸望著屋內那還未合上的棺蓋對著蘇尚書道:“清兒有些話讓本王說給蘇公子聽,不知方便不方便?”
蘇尚書哪裏敢說不能,匆忙引著連城逸去了棺材前。裏麵的屍體做了防腐處理,看起來與剛死的時候一般模樣,臉上手臂上還有擦傷的痕跡,而那容貌確實是蘇穆陽無疑。
公子潯站在連城逸身邊,正打量著裏麵的屍體,言輕寒也走了過去。
三人圍著屍體看了看半響,公子潯還掀開蘇穆陽胸前的衣袍檢查著,的確是受過內傷。
三人對望一眼,將蘇穆陽的屍體整理好隨即走了出去。
白妙香看著他們三人一起從屋裏走出來深感好奇,莫非他們還懷疑蘇穆陽的死有假?
她微微凝眉,卻突然覺得好似身後有雙眼睛在一直盯著她看,她猛的回過頭去,看見太子攜著兩個人一起到了靈堂。
隻是那跟在太子左側的男人,好似有意無意的看了她一眼,這不經意的一眼卻讓白妙香覺得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那人相貌端正,表情清冷如霜,穿著一件黑色的素袍,給人一種疏離淡漠的感覺,但那雙眼睛卻分外有神,好似那沉寂的深淵倒映著一彎淺月,神秘而又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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