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暮心情煩悶,聽著這蘇府不停的哀哭聲更是煩躁不由的罵道:“不就是死了個人嗎,一個個哭的跟真的一樣。真是無趣,夜冰,走我們去喝花酒。”
那叫夜冰的黑衣男人眼底一抹淩厲之色劃過,隨即不動聲色的掩去跟著連城暮出了蘇府。
而另一邊,白妙香坐的馬車微微一晃,她身形不穩,腰上突然多了一雙有力的手扶著她。
白妙香輕呼一口氣道了聲:“多謝。”
連城逸側頭看著她不鹹不淡的反應,眉間微微一動,卻是突然用力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清淡無波的聲音說道:“不是累了嗎,那就靠在我懷裏睡一會吧。看來他們是不會來打擾我們了。”
白妙香覺得莫名其妙,可她也沒有多想,連日舟車勞頓她的確有些困乏,連城逸的懷抱很暖很舒適,她靠在他懷中,眼皮就不自覺的打起架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連城逸低頭看著她沉睡的模樣輕聲道:“忘了告訴你,他們在我身上下了迷魂散。也好,你就好好睡上一覺。”
他說著滿是憐愛的目光望著她,複又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前麵駕車的公子潯,微微側耳聽著裏麵的動靜,唇角微微一勾。
連城逸回到了王府後,便親自將白妙香送回了沉香閣,還有些擔憂的問著公子潯:“這迷魂散不會讓她的身體有恙吧?”
“若是有恙我會讓她接近你嗎?”公子潯不悅的回了他一句。
連城逸失笑,將被子為白妙香蓋好,兩個人不在擾她休息便走了出去,連城逸回房將身上的衣服換下,隨即便去了書房。
公子潯坐在椅子上,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握著一個普通的香囊,看見連城逸走進來,他將手上的香囊丟給了他道:“這個太子真不是一個成大事之人,如此招搖的東西竟也敢讓手下佩戴。”
連城逸接了那香囊,湊到鼻尖輕輕一嗅,刺鼻的香氣繞鼻,他掀了衣袍在他身側坐下,將那香囊放在矮機上問道:“以他的頭腦,定是有人支招,否則他可想不出這樣的計策。”
連城逸嗤笑一聲連城暮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在清楚不過,紈絝風流難成大事,若非是有言輕寒與黔國公在背後暗自支持,隻怕早已是被廢之人。
“你有沒有發現跟在太子身邊的黑衣男人有點奇怪?”公子潯突然好奇的問道。
連城逸沉眸,眉心微微一動回道:“他一直在看妙兒,那個人定是認識她的。”從太子走進蘇府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了那個人,他略過了當時在靈堂裏的所有人唯獨在人群中看了白妙香一眼。
但隻是那一眼就讓連城逸覺得好奇。
“看來你的宿敵不止言輕寒和蘇穆陽啊?”公子潯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與連城逸開玩笑。
但連城逸卻笑不起來,很是凝重的表情問道:“你確定死的那個人是蘇穆陽嗎?”
公子潯斂了臉上的笑意正色道:“你懷疑那人有假?可我們檢查過他的屍體,沒有什麽異常,也沒有易容的痕跡。”
連城逸沉默不語,過了片刻後他沉眸凝聲道:“總之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蘇穆陽本就出身逍遙宮,善用邪術,他若是想詐死脫身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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