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不禁深鎖著,正要趕他走,就聽外麵有清寧居的侍女匆匆來報:“王爺,王妃突然腹疼不止還請王爺過去看看。”
白妙香曬笑,這蘇晚清在連城逸身邊就跟安了眼線一樣,也沒有一點新花樣出來,老掉牙的俗套,白妙香倒是忘了她這個朋友上輩子就喜歡看一些宮鬥什麽的戲碼,可是繼承了精髓。
她從連城逸手中奪回那藥瓶沒好氣的說道:“王爺,不送。”說著也不看連城逸那黑的臉色,獨自朝著房間走去。
連城逸轉頭看著那侍女,突地眼神一冷:“來人,將這個侍女拖出去重則三十大板。主子既然身子不適,自然應該去請太醫,這才是一個侍女最該做的。”
他神色微寒,不管這個侍女是自作主張來的還是有人指使來的,都觸犯到他的底線。以前他睜一隻閉一眼是為了做戲給白妙香看,可眼下他自然不能在放任他們下去。
“王爺恕罪,奴婢知錯了,再也不敢了。”那侍女苦苦求饒。
“拉下去。”連城逸不耐煩的說著,沒一會那侍女就被侍衛拉了下去。沉香閣安靜了不少,可連城逸心中的怒火還沒散。
“今夜,若還有誰敢來擾本王,方才的侍女就是他們的下場。”連城逸留下這話對著那些守沉香閣的侍衛。
白妙香倒是有些驚訝,連城逸發這麽大的火究竟是為了什麽?因為蘇晚清爭寵的小詭計,還是因為……
正想著,連城逸走了進來,順手將房門關上後,他便朝著她走了過來。
“讓我看看你的傷。”他低沉的聲音十分的好聽,沒了方才的怒氣反而帶著一些溫柔。
白妙香的心輕輕一顫,竟有些無所適從,她有些不自在的搪塞著:“我沒事,你走吧。萬一蘇晚清因為見不到你傷心欲絕,動了胎氣,那就不好了。如果她真又出了什麽意外,我可不想再次背負著謀殺你孩子的罪名。”
她這語氣十足的怨婦,上一次因為蘇晚清墜塘小產,連城逸差點沒殺了她。
連城逸頗感無奈的輕歎一聲卻是說道:“若真這樣,隻能說本王與那孩子無緣。”
白妙香表情一怔,心中滿是詫異,卻不知究竟是怎麽一種感受。
“連城逸,那可是你的孩子,上一次,你可不是這樣的反應。”白妙香總覺得有哪裏變了,她覺得連城逸對這個孩子不是很上心。
連城逸緩緩的抬頭,那炙熱的目光看著她,自從知道蘇晚清有了孩子後他便不曾開心過,有時候他甚至想沒有孩子就好了。
可是那畢竟是他的骨肉,他竟能絕情到那種地步。那個為她懷孩子的女人是救他性命的人,他竟能無情如此。
為了一個白妙香,他幾乎就要成為那負心薄幸,拋妻棄子的混蛋了。饒是這樣,他卻不曾有一絲後悔,即使背負許多的罵名,他也願意。
隻是因為,內心的感覺無法欺騙。正如他今夜無法拋棄白妙香去看蘇晚清,因為在他心中,隻有眼前的這個女人最重要,重過了他的孩子和恩人。
“反正在你心中我早已是不堪至極,在多一次又有何妨。今夜我哪也不去,就在這裏,無論出現什麽後果我獨自承受,與你沒有絲毫關係。”他眼神堅決,不容動搖,說話間他的手輕輕解開了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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