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來,錦瑟腳步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封信箋。
“小姐,這是管家方才派人送來的,說是老爺給小姐你的信。”錦瑟將書信遞了過去。
白妙香接過,微微遲疑,國公爺,她這個父親不知又在打什麽主意。懷著一絲好奇,白妙香拆開信箋,大體意思是白陌修五十大壽,思念白妙香,請白妙香回府一聚。
看過那信,白妙香沉思起來,這身體的爹國壽作為女兒她豈有不去的道理。思量了片刻後,白妙香喚了錦瑟來讓她送信去給清寧居的連城逸。
清寧居裏,蘇晚清度過了危險的一夜,眼下性命好不容易保住了,連城逸正暗自鬆了口氣卻聽太醫道:“王爺,蘇王妃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不知何時能醒過來,而且蘇王妃之前就曾小產,如今再度失去了孩子,隻怕以後很難再有身孕了。”
太醫壓低了聲音,低著頭,但依舊能感覺出一絲冷冽的氣息。
“此事不要讓蘇王妃知道,你們下去吧。”連城逸揮揮手,臉色有些陰暗。太醫們匆匆退了下去,房間裏連城逸長歎一聲,有些頭疼。
她失去了孩子不說,竟然也失去了作為母親的資格,前來送行的錦瑟在門外正巧聽到太醫的話,她心中微微一驚,捏著手上的信,走了進去。
“王爺,小姐讓奴婢送一封信給王爺。”錦瑟小聲說著,將信遞了過去。
連城逸見是白妙香的侍女,匆忙接過打開,看過信上的內容他眸光微微一沉。過了片刻後他才沉聲道:“本王會安排人護送她回國公府,你先回去吧。”
錦瑟微微一福,轉身退了出去。連城逸拿著信箋又看了兩眼,信上沒有什麽特別的話,隻是白妙香要回府給自己的父親過壽而已。
黔國公雖然已經不早朝為官,但他的身份在那裏,他作為軒王又是白妙香的夫君按理說他也是應該是赴宴的,但是白陌修沒有送帖子給他,而是送了信給白妙香。
想必白陌修是知道自己絕不會去的,因此也省了麻煩。
隻是他越想越不安心,隨即喚了沐風讓他去找公子潯過來。
沉香閣裏,錦瑟將連城逸的話轉告了給她,白妙香聽後隻微微一笑,便讓錦瑟去準備賀禮。
隻是錦瑟有些躊躇沒有立即退下,白妙香看著她便知她想說什麽便問道:“還有什麽事嗎?吞吞吐吐的可不像我的錦瑟啊。”
錦瑟咬咬唇回道:“我去送信的時候在蘇王妃門外聽到太醫說,太醫說可能以後蘇王妃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聲音很小,卻讓白妙香猛然一震,保住了性命,失去了孩子竟然也失去了以後做母親的資格,後果竟是這般嚴重。
對一個女人來說,這是何其殘忍的一件事,她雖然恨蘇晚清但聽見這樣的結果心中還是會惋惜悲痛。
而且,連城逸心中的自責應該是又重了一些吧?
她良久失神,心情有些繁重,良久隻輕道一聲:“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說著轉身獨自進了房間。
一夜沉思,白妙香也沒怎麽睡。
次日一早,白妙香收拾好東西便與錦瑟一同出府,隻是方走到門前就看見公子潯與影月一同走來,他們身後還有封好的賀禮
看見公子潯,白妙香滿臉好奇。公子潯笑著走了過去道:“王爺他抽不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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