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逸,你討厭,你放開我。”白妙香掙紮著,眼角有笑出的淚。
連城逸卻微微重了力道聲音一挑,帶著一些危險的氣息:“你還叫我連城逸?”
白妙香恍惚間隻覺著這一幕有些熟悉,她好似不受控製一樣脫口而出:“夫君,夫君我錯了,你快放了我。”
連城逸眼底微微一動,唇上滿是滿足的笑,他收了手認真的為她穿著鞋子。白妙香怔怔的看著他,突然問道:“你這樣很荒唐,你知不知道?”
“隻要你開心,在荒唐的事情我也做的出。”連城逸堅定的說著,將她從榻上拉起來,然後拿起一旁準備好的衣裙給她穿上。
白妙香靜靜的享受著他的服侍,突然說道:“連城逸,我覺得不公平。你什麽都記得,我什麽都忘了,感覺最後吃虧的人是我。我不管,你要將我們在奉陽城做過的事情都給我做一遍。”
連城逸滿眼笑意的看著她溫聲道:“隻要你喜歡,做多少遍我都願意。”他說著拉著她的手將她帶到梳鏡台前。
白妙香知道他是想為她挽發,果然,她看見連城逸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木梳,是之前他從她這裏拿走的那一把。
連城逸溫柔的為她梳理著青絲,說道:“還記得你問過我為什麽母後教我挽發,當時我沒有告訴你,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了。”
他說著手指嫻熟的一挽盤好了發髻,然後從妝鏡台前拿起那隻一直被白妙香放置在盒中未曾在佩戴過的白玉簪為她簪上。
看著鏡中白妙香那天生麗質的容貌配上這同心髻,更加的動人,美麗的奪人心魄。
白妙香靜靜的等待著他的答案,她的目光透過銅鏡看著站在他身後為她挽發的那個男人,意氣風發,豐神俊朗。
連城逸透過銅鏡看著鏡中的那個女人,他說:“母後說女人的發要男人來挽,且一生一世隻為深愛的人挽發。白妙香,你就是那個值得我一生一世去深愛的女人。”
白妙香轉身,緊緊抱著他,淚瞬間迷了雙眼。其實很早之前她就已經知道了這發髻中的深意,隻是那個時候她不相信而已。
她不知道連城逸是從什麽時候愛上她的,正如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對他改變想法的。
從一開始的兩人彼此爭鋒相對,互相冷言嘲諷,到後來的失憶相愛,再到如今的彼此坦白,曆經重重挫折磨難,誤會和心痛,終於有了今日的幸福,這一路走來是何其的不易。
他們錯過太多,也不想在錯過了。
隻是命運偏偏要給他們開荒唐的玩笑,避不過,躲不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