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他呢,與其看著公子潯離去倒不如這樣悄悄的走,最起碼心裏會舒服許多。
但想起連城逸昨夜的瘋狂,她心中既是喜又是惱,他若日日這樣,她這身子遲早被她折磨的不像樣子。
“罰你三日不許碰我。”白妙香挑眉,臉色羞怒,朱唇嘟起,那模樣可愛極了。
連城逸的頭皮一陣發麻,心底攏起一片陰雲,他一日不見她都想的骨頭都疼,卻是讓他三日不許碰她,簡直就是煎熬。不過他終是有些暗啞的聲音應道:“好。”
白妙香看著連城逸苦大仇深的模樣,笑意頓時揚起,原來被愛著人寵著這種感覺竟是這樣美好。看著白妙香笑了起來,連城逸心底的陰雲也頓時散了,隻要她開心,做什麽他都願意。
用過早膳後,白妙香就看見沐風端著什麽東西走了進來,他才走進白妙香就聞到一股很濃的藥草味。
“王爺,藥煎好了。”沐風將東西放下,等著連城逸的吩咐。
連城逸揮揮手示意他退下,白妙香看著桌上那有些濃黑的湯藥,心底滿是疑惑。
“連城逸,你什麽意思?”白妙香有些緊張,下意識的懷疑這湯藥莫非是避子的?難道連城逸不想她給他生孩子?
白妙香也奇怪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她竟然懷疑連城逸的用心。
連城逸看出白妙香的緊張,心兀自一疼,低聲道:“傻丫頭,胡思亂想什麽呢?這是公子潯留下的藥方給你調理身體用的,乖乖喝下。”
白妙香低著頭,輕舒一口氣,腦海中卻不自覺的閃過昨夜的畫麵,載有自己心願的那隻河燈,說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見白妙香沉默不語,連城逸走過去輕擁著她問道:“在想什麽?”
白妙香抬頭看著他溫潤的目光以及那俊逸的五官,這短短幾日她早已陷得太深,她握著連城逸的手臂眉心蹙起幽幽的聲音問道:“連城逸,你會一直這樣對我嗎?”
聽著她的詢問,連城逸的心鈍疼:“妙兒,你究竟在怕什麽?難道我對你的心意,還不能讓你安心嗎?還是你擔心蘇晚清?妙兒,什麽都不要怕,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對你不離不棄。至於蘇晚清,我早已想好,等她回來我就將事情與她說清楚。”
白妙香也不知自己在害怕什麽,她就是有一種不安,說不出來的不安。她努力平複著自己不安的情緒,點點頭斂了斂神色,不讓連城逸在擔憂。
“這個東西我要喝多久?”白妙香轉移了話題,指了指桌上那溫熱的湯藥。
連城逸鬆了她,將那湯藥端起遞給她輕笑道:“先喝三天看看效果如何,在下定論。”
白妙香的臉色一沉,那意思是三日後有她受的了?
她不情願的接過,端起仰頭幾口將那苦澀的藥喝了下去,放下藥碗後,連城逸正要遞水給她漱口,卻見白妙香眼底一抹壞笑突然攀上連城逸的脖子將自己那還帶著濃烈苦澀味道的紅唇湊了過去。
她苦,他也要一起苦,這樣才公平。
連城逸對白妙香突然起來的動作,愣了片刻,隨即就明白了白妙香那小心思,他唇角揚起有些失笑,心中卻滿是開懷。
他樂的享受這樣的感覺,那苦澀的殘汁被他悉數吞下,變成濃烈的香甜,他遲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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