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她,答應她任何的事情。
這兩個人在王府中隻聽從她白妙香的命令,這是連城逸給她的特權。
蘇晚清胸口微微起伏,心底怒火中燒,隻是片刻後她就恢複了冷靜,徐徐上前去說道:“姐姐,你還能撐多久?我聽說你病了,王爺竟是連看你一眼都不願意。你不知道吧,這幾日他都宿在我這裏,夜夜纏著我,真是將我累的夠嗆。”
她一副女子的嬌羞得意,那挑釁的眼神,那姿態好似要將白妙香踩到腳下好好的淩辱一番。
白妙香隻覺得心底一片空寂,不難過不痛是假的,心不是早就死了嗎,為什麽還會痛呢?
“白妙香,你怎麽都不惱?你不是愛王爺嗎?你想知道我是怎麽和王爺恩愛纏綿的嗎?”她說著走進,湊著白妙香的耳邊低聲道:“我當初怎麽勾引的阿文,如今就是怎麽勾引的王爺。方沉香,你永遠的輸給了我,你的男人一個個都背叛了你。”
她話音方落,白妙香揚手一個耳光打了過去,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震得蘇晚清耳膜嗡嗡作響。
蘇晚清唇角的血蜿蜒而下,她捂著臉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她,卻見白妙香揚手就要打另外一巴掌。
而此時一聲震怒的聲音揚起:“白妙香,你住手。”
隻是白妙香沒有住手,隨著他暴怒的聲音,白妙香的手勁已經落下,蘇晚清的另一邊臉頓時紅腫了起來,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連城逸疾步走過去,忙查看蘇晚清的傷勢。“王爺,姐姐她…她瘋了。”蘇晚清捂著臉,盈盈哭泣。
連城逸起身手掌揚起就朝著白妙香而去,白妙香動也未動,就那麽怔怔的看著他,看著他揚手,看著他怒氣洶湧的眼眸。
觸到她的目光,連城逸的手頓在半空,沒有落下,因為那抽痛的感覺又開始在作祟,簡直要將他的心撕裂,他隱忍著,咬著牙猛的將手放了下來。
“將這個女人禁足在沉香閣,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她踏出沉香閣半步。”連城逸轉身,咬著牙命令。
【大眼美女,你來報到啦嗎?還有月下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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