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後,白妙香本就沒有痊愈的病,又重了起來。深秋天寒,她在屋簷上待了半宿,回去後第當夜就發起了高燒。
幸虧錦瑟可以隨意出入,忙裏忙外的為白妙香煎藥,悉心的照顧,將養了五六日,白妙香的病情總算是好了許多。
隻是白妙香的身體是好了,心卻是更寒了。
“小姐,這飯你怎麽又沒吃?你看看你這幾日都瘦成什麽樣了。”錦瑟端著藥走進來的時候,就發現她方才送來的午膳,白妙香碰也沒碰。
看著她日漸憔悴,錦瑟眼裏心裏都是疼惜。
“我沒事,錦瑟你不用為我擔心。”白妙香有些蒼白的臉色微微一笑,雖然這幾日她都在自我安慰,想讓自己振作。
可是她卻怎麽也振作不起來,就是每天懨懨的,不想吃飯也不想動。
到了現在,白妙香才發現,想要忘記一個人遠沒有那麽簡單。當初自己信誓旦旦的對連城逸說,你若不愛我便休,可真正做起來就好像在挖自己的心一般。
她始終也不願相信,連城逸是那麽無情的人。可是……她病了多日,他竟是一聲問候也沒有。
她不得不信,那個男人一直都在欺騙她的感情。
“小姐。”看見白妙香又在失神,錦瑟放了藥碗走過去,輕輕的握著她的手。
白妙香回神,看著錦瑟那一臉擔憂,她抿唇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別擔心,我這就吃還不行嗎。”
說著拿起桌上的筷子。
錦瑟忙搶了過去,回道:“都涼了,我去幫你熱一熱,先把藥喝了。”錦瑟將藥碗推了過去。
白妙香看著那濃苦範黑的湯藥,微微一怔,一個畫麵不經意的就闖了進來。是她喝了濃苦的湯藥後捉弄連城逸的畫麵。
猶記得,他們在一起的那一夜,他說我陪你一起痛。她喝藥的時候,她說要苦一起苦。
不過幾日的光景,什麽都變了。
錦瑟收拾了飯菜匆匆走了出去,沒有看見端著藥碗的白妙香眼角的淚落在了苦澀的湯藥中。
白妙香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怯懦,最後一次懷念。就讓往日隨著這碗濃苦不堪的湯藥一並咽下,然後重新開始。
她將藥碗放下,眼底的堅定強了些許。門外,一道緋色婀娜的人影提著食盒緩步走了進來。
白妙香輕試著唇角的藥汁,抬頭間就看見了蘇晚清那端莊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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