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老淚縱橫,瞬間好似老了十歲,一雙眼睛裏滿是淚痕,他抬頭望著那副畫卷,這一生他最愛的女子,是他當時沒有能力保護她。
“我當時雖然繼承了國公的爵位卻沒有任何的權利,我保護不了你的母親,但我不能連你也保護不了。你母親為了我們白家委身入宮,沒過多久她便慘死在了段皇後的手上。”
白陌修的話越來越陰狠,眸中的淚散去剩下的隻是恨:“從你母親慘死的那一天開始,我就發誓連景澤奪走的所有一切我都要討回來。我用了六年的時候,營造自己的勢力,忍辱負重為你母親報仇,連景澤的幾個兒子先後莫名其妙的死去。留下的也隻是無能的太子和段皇後的兒子。”
言輕寒眸光動了動,聽聞連景澤本來有五個兒子,隻是除去太子和連城逸,其它的都夭折了,死的時候也不過才四五歲,原來竟是國公爺的傑作。
他心中一寒,可想而知,白陌修是恨極了連氏。
“我本來有機會救你母親出皇宮,若不是段皇後,你母親不會死。隻是段家的勢力十分難纏,我花費了好一番心思才除去了段家,段皇後一死,我便給連城逸下了毒,讓他癲狂如獸,人不人鬼不鬼。”
他咬著牙,當初屢次連城逸無果他隻能留他性命折磨他。他母親做的孽理應他來償還。
聽著白陌修的話,言輕寒又是一震,他雖然知道連城逸中了獸毒,但沒想到下毒的會是白陌修。
“你既然恨段皇後,恨連城逸,又為何將妙兒嫁給他?”言輕寒滿是不解的問道。
白陌修大笑一聲道:“連城逸所中的獸毒普天下隻有一種解藥,這解藥我給妙兒服下了。你知道連城逸從小異於常人,他極其的聰慧有勇有謀,是連景澤眾兒子中最出色的,我屢次刺殺他都無果,隻能下毒。”
“但我不能讓連城逸找到解藥,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將解藥放在妙兒身上,將妙兒嫁給他,就是為了折磨連城逸。連城逸若想解毒,隻有殺了妙兒取了她的心來入藥,但如果連城逸愛上了她,你說他會怎麽做?”
白陌修一抹詭詐的笑在唇間蕩開。
言輕寒心一顫,身子微微一抖:“妙兒是你的女兒,你怎麽能利用她?”他眸光驟冷,死死的盯著白陌修。
“可這是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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